“炽阳,你爸上午刚咽气,咱们赶快把家产分了吧!”
留着酒红色大波浪,身裹纯白貂皮大衣,一双狐媚吊梢眼的继母秦霜从嘴里吐出烟圈,对林炽阳抛来一个媚眼。
“我爸尸骨未寒,你就急不可耐分遗产?”
坐在沙发里的林炽阳脸色一凉,斜了一眼年轻风骚的继母。
“林家上下几十双眼睛跟恶鬼似的盯着呢。”
秦霜用手指捻灭猩红烟头,贴坐在林炽阳身边,无意间松开貂皮大衣扣,巍峨压来,一股浓重腥甜味扑面,
“如果不早点把家产分了,我和冕儿,我们孤儿寡母可守不住这偌大家业。”
“我不是回来分家产,我是来见我爸第一面,也是最后一面。”
林炽阳神色平静。
“不分家?那也行,我带着冕儿跟你过得了!
兄终弟及,父死子继,我也是你爸遗产的一部分。”
“啪!”
秦霜拉起黑丝吊带儿,弹在光滑雪白大腿,呻吟一声,一甩酒红色大波浪。
“秦姨,你这样骑上来恐怕不妥吧?”
林炽阳双手外推。
“现在就开始继承。”
秦霜狐狸眼拉丝,纤纤玉指挑逗。
“秦姨,请你自重。”
林炽阳拨开秦霜玉指,气息一凝,将体内刚刚升起的一缕躁动,瞬间熄灭。
“哈哈哈哈哈”
一阵银铃笑声荡漾出去。
“只要咱们两个人在一起,整个林家都是咱们的。
冕儿当你儿子也行,当你弟弟也行。”
秦霜红唇凑到林炽阳耳边,一口热气混杂着烟草,玫瑰,轻熟女口腔的复合香味吹来,“我是你的继母,又是未亡人,这么刺激的便宜都让你一个人占了。”
说罢,手自然垂下去,探向他腰腹。
“秦姨!”
林炽阳巧妙避开。
“整个苏杭市不知道多少男人疯狂迷恋我,恨不得把我当颗洋葱,你难道不好女人?”
秦霜直起上半身,任由貂皮大衣从双肩滑落,双手叉腰,如同选美小姐亮相一般,自信骄傲地展示自己紧身内衬下柔和的马甲线条。
“我好色,但不好乱伦。”
林炽阳目光如冰。
“我跟你爸连手都没碰过,只是你名义上的继母。
这你总该安心享受了吧?”
秦霜束好大波浪,褪下紧身内衬,丝袜勾破线,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你们手都没碰过,那你和我爸的儿子林冕是怎么来的?”
林炽阳平静如佛。
秦霜张口怔住。
“哐!”
一群手持利刃的彪形大汉破门而入。
“林炽阳!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一回林家就强奸继母!”
为首文质彬彬模样的正是林炽阳堂弟林盛金,他大手一挥,其余林家嫡系子弟们迅速合围。
“盛金!他一回来就拉着我聊遗产的事,”
秦霜慌忙从林炽阳身上滚下来,裹紧貂皮大衣,爬到林盛金脚边一把抱住,悲羞道,“谁知道他人面兽心想要强奸我。
见我宁死不从就撕扯我衣服,还好你们及时赶到。
要是被他玷污清白,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说罢委屈坠泪。
林盛金嘴角噙笑,满意点点头。
“我就知道,这个丧门星一回来,咱们林家就没好!”
“盛金哥,咱们报警把他送进大牢!让牢里那些人搞死他!”
“这种还报什么警啊,侮辱咱们林家名声,依我看凌迟处死都不解恨!”
“你出生的时候怎么没有把你冻死在大雪地里!?”
林家子弟们你一言我一语,恨不得林盛金一声令下,就冲上去剥皮抽筋。
林炽阳端坐不动,冷眼看着这群最陌生的血脉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