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小规模的地下钱庄,我倒是可以去试试,不过对我来说风险太大,与回报又不成比例。”
“还有什么诸如剧院、酒楼一类的产业,都是投入大、见效慢,而且非常看天吃饭的领域。”
“至于开些小商铺,投入不多,来钱还算稳,然而也是见效慢,需要细水长流的。”
他手指轻轻在桌子上敲了敲。
从最近国际形势,到宁城周边的物价变化,以及一些产业的分析,都是头头是道,如数家珍。
甚至见微知着。
以一叶窥全貌。
在这一刻,姜景年好象不是那个刚拜入宗门,就叫嚣要与人打生打死的鲁莽之人,也不再是在生死擂上,当场上千人的面,狂暴的将人打成肉糜的恐怖武者。
而是一个上过大学堂,学过相关知识的年轻文人。
他不疾不徐的说话,带着几分让人信服的语气。
“姜师兄这
钱宁宁站在原地,旁边煤炉里的水烧开了,发出呜呜呜”的声响,都浑然不觉。
她只觉得此时此刻。
姜师兄的话语,震耳发聩,使她这样的商业小天才,都有种如遭雷击之感。
“师妹,水开了。”
姜景年指了指烧水壶,善意的提醒着。
“噢噢!”
钱宁宁连忙端起旁边的水壶,给茶壶里倒水。
做完这一切后,她看着热气腾腾的茶壶,不由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脸,发了会呆。
这才缓缓地转过身,坐到姜景年的对面。
看着这个面容俊秀,气质儒雅的姜师兄,钱宁宁一时半会,居然没办法将面前的年轻人,和那天生死擂上的狂暴巨兽给联系在一起。
“呼
”
钱宁宁深深呼吸了一口气,也是拿起一块糕点吃了下去,这才开口问道:“姜师兄,你是出身哪个名门望族的吗?”
她回过神来的第一句话。
竟是问起了姜景年的出身。
“钱师妹,你来投资我,想必我的一些事情,也是调查了一些吧?”
姜景年目光先是一愣,随后又微微一笑,非常坦然的面对自己的过去,“我的出身,在宗门的资料里,也不算什么秘密,我曾是北地来的灾民,托师父的洪福,借了小蝶的段家名额,才勉强拜入宗门。”
数月之前。
五叔到处托人找关系,他连个最普通的小型武馆,都没机会进去。
更别提山云流派这种顶级大宗了。
师父对他,可以说是有啥就给啥了,算是把他当成亲儿子在养。
就连段小蝶那样的亲侄女,待遇都远不如他这个徒弟。
“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罢了。”
钱宁宁叹息了一口气,“我原本不相信有生而知之的天才,如今见了师兄,才知晓自己才是井底之蛙。我若是师兄这样的出身,估计都不知道被发卖去了哪里,给人为奴为婢了。”
“无需过于夸我了,我只是根据自己的一些浅薄知识,对当下的经营环境进行个初步推断而已。”
姜景年摆了摆手,一脸谦逊的笑着;“具体如何实施,暂时还无头绪,远不如你这种实践派。”
他随后又补充道:“你觉得,这面粉厂,能不能开呢?我仔细算了算,我满打满算,再加之段家的一些支持,应该能拿给一两万大洋。”
这一两万大洋里,有很大一部分,是姜景年从洋人的银行里搞来的贷款。
借钱。
才是他发家的最大生产力。
用未来的钱,买现在的前途。
这何尝不是一种未来身”站在时间之河的终端,给过去身”的他,进行各种扶持呢?
姜景年能一路走来,并且迅速崛起,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