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两者同样爆发了冲突,有了伤亡。
不过姜景年心里将信将疑,表面却不动声色,也只是苦笑一番:“诸位,我也是同样如此,遭遇了莲意教在一处地方挖坑埋尸,勾勒血祭图案。”
“我都没弄清情况,这群人就扑上来了,最后我也只是侥幸逃出来罢了。”
这血祭图案一提出来。
周遭的绝刀坞门人,也是神色凝重。
撞上这种邪恶之事,还死了几个同门,谁的心情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莲意教丧心病狂,所作所为令人发指。我等怀疑周围的几个小渔村,都被这些魔门妖人屠了大半,附近的一些巡逻官兵,估计也难逃毒手。”
听到蒙盛白也是连连点头,随后又道:“我等已经给武馆传讯,这两日应该会有长辈过来,只是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东江州都督项将军的实控力,比很多州的都督强上不少。
所以村落与村落之间,还是象征性的派遣了几个陈国官兵的。
只是数量一般不多,区区几个驻守者而已,可以对付一些弱小的妖诡。
然而那些渔民都被杀了不少,巡逻的官兵大概率也被灭口了。
随后蒙盛白打量了几眼姜景年,沉声说道:“叶少侠,既然我们同病相怜,不如结伴同行,面对莲意教的那些妖人,也可以有个照应?”
能单独狩猎掉咸闪花树,这个山云流派的内门弟子,实力必然不可小觑,怎么样都是炼髓阶武师里的好手了。
“不了,叶某向来独来独往,还是谢过兄台的好意了。”
姜景年摆了摆手,微微一笑,“至于莲意教的妖人,我觉得结伴同行,反而目标太大,容易被人发现。”
别说绝刀坞的人,就算是山云流派的门人,在这种野外地带,姜景年也同样不放心。
与其警剔被人背刺,不如独来独往。
“既然如此,那孟某也不多劝了。只是这些妖诡残骸,能不能给我们留一些,我们可以出钱购买。”
蒙盛白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两张银票,以及一个钱袋,“出门在外,我也没带太多的银钱,不知道这些钱能否买下一两截的树干?”
随后,他又担心姜景年拒绝,还从怀间掏出一小瓶补气血的秘药,“再加之这瓶秘药,可以吗?”
这一路上,他一路厮杀过来,也吃了不少秘药,现在的存量,只有这一瓶了。
随后,蒙盛白又吩咐其他几个弟子,看还有没有带了大洋或者秘药。
几个师兄弟的脸色,虽然看起来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拿出了钱袋和秘药。
光是钱财凑在一起,也有三四百大洋了。
姜景年看了一眼钱财和秘药,略作思索了片刻,“行吧,你们拿一大半残骸都可以。”
这一块妖诡残骸,全都有着能用到的地方。
只是这么多、这么沉重的树干,不提重量了,光是长度,加起来比姜景年还高的多。
而他只有一个人,总不可能把树干绑在身上吧?
所以,姜景年只取其中的残骸精华,也就是里边堪比黑木炭的事物。
一块精华,差不多也有两个拳头大小,数十斤的重量。
而这么大的东西,行囊其实也放不下几个,再多就非常影响行动了。
“多谢叶少侠!”
蒙盛白脸上大喜过望,连连行礼作揖。
随后,姜景年接过对方递来的钱和秘药,然后继续收拾了几块残骸,将多馀的木块捏碎,取出里边的木炭精华后,就准备转身离去。
只是,在这个时候。
“蒙师兄,这些残骸里边,没有心核!”
在他附近,一个年轻男子正在摸索着留下的残骸,表情变得很是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