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温炙烤的环境下。
姜景年可以说是完全陷入了狂热的状态当中,完全无视了灼烧的疼痛,眼前只有挥拳。
挥拳。
不断挥拳。
嘭!
嘭!
最为古朴的拳法,带起阵阵的破空声,掀起一股股的狂风,每一击重拳都打得花树一阵摇曳,那燃烧坠落的火花也是开始黯淡下去。
即使在这种以命相搏的状态里,姜景年的拳头也并非毫无章法,而是充满着某种特殊韵律的节奏。
随着时间的流逝。
他的身上也散发出带着淡淡咸香的烤肉气息,而咸闪花树上边燃烧的的火光,也彻底被压制住了。
火树上的枝叶摇晃,也散发出了一种恐惧的味道,试图逃离此地。
而火树才往后平移了一小段距离,就被姜景年给追上,然后直接被强行摁在了原地,又是一顿暴风雨般的重拳洗礼。
在这种疯狂出拳的战斗之中。
没有精妙绝伦的招式,没有拐弯抹角的战斗技巧。
只有出拳。
再出拳。
嘭嘭嘭片刻过后。
通体坚硬滚烫若烙铁一般的咸闪花树,此时已经被彻底打成七八截,庞大的树干完全破碎,闪铄着灼热火花的枝叶尽数熄灭。
要知道作为妖诡,咸闪花树上边燃烧的火花,已经不惧寻常的水源了,若是将洞滴湖的湖水浇上去,甚至还可能助涨火势。
哪怕是在空气稀薄的地方,这火树一样可以照常燃烧。
只是就算如此。
也是在猛烈狂暴的古朴拳法里,整株火树都被打成了数段,再也不复原本模样。
而这个时候的姜景年,也同样狼狈不已。
衣服基本上已经被烧得一于二净,连他的头发都有一部分在燃烧。
至于眉毛、睫毛,都在这个过程里烧掉了个大半。
要不是他的行囊早在扑过去的同时,就已经扔在旁边的泥沼边,恐怕也要被烧掉大半物品。
此时此刻。
“嘶好痛,好烫。”
姜景年此时解除了绝学招式,其体型恢复了正常大小,眼神里的战斗狂热感在逐渐消褪。
理性重新占据上风。
随之而来的,就是那种带着几分麻木的炙烤感。
在刚才的战斗中,姜景年可谓是强顶着火花热浪,以伤换伤,以命换命的打法。
如今解除绝学招式之后,整个人的皮肤,都呈现一种赤红且带着半透明之感,若是凑近了看,甚至能看到其皮膜底下,正在不断鼓动扭曲的筋络血管。
就算是炼髓阶武师,那也是血肉之躯,要不是他的绝学招式的确特殊,还具备一定的火焰抗性。
恐怕躯体都要在刚才的战斗之中,烧的焦黑炭化了。
只是即使如此,全身依然有着程度不一的烧伤、烫伤。
“呼
呼
“”
“灵性之核呢?在哪?在这吗?”
姜景年看着面前断成数截的枝干,满脸都是期待之情,丝毫不顾忌身上的伤势。
他上前对一个个树干残骸进行摸索。
此时的姜景年,双手全都是严重烫伤后水泡,有的甚至已经被挤压破裂,流出浑浊的脓液和血水,竟是连眼都不眨一下。
可见其意志力、耐受力之强。
在经过一番摸索后,总算是找到了一颗冒着火苗的淡红色结晶。
“找到了!这就是咸闪花树的灵性心核,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浑身都痛的姜景年,看着在昏暗环境下,摇曳着淡淡火苗的结晶体,那被烧得红肿的脸上,不由地咧嘴大笑。
【咸闪花树的灵性心核:从林间山火之中诞生的妖诡,其灵性对生肉有着本能的渴求,能通过肉眼传递火焰,灼烧生物。其死后残留灵性的心核,可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