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押注的人,有些人发出叹息声,看到俊秀天才的陨落,也有着莫名的物伤其类之感。
「即使姜师兄有一副好皮囊,然而我还是押叶师兄,十个功勋点!」
「武者只靠实力说话,红粉容颜都不过是枯骨,我也押叶师兄!」
见了姜景年的模样之后,原本还在旁边犹豫的人,几乎全都给叶昌亭押注。
他们并非是单纯的在押注,更多的
还是通过这个数额不大的押注游戏,在向叶昌亭和玄山一脉示好。站队优先,游戏反而是次之了。
这个时候,也就七八个焚云道脉的外门弟子,还愿意押姜景年,想要搏回一点为数不多的脸面。
而其他的道脉,就只有寥寥一些,愿意押注姜景年,不过他们都是手里有多余的功勋点,两头下注罢了。
输了不亏,赢了大赚。
从这个简单的押注就能看出来,山云流派的大多数门人弟子,根本不看好姜景年,并且足以管中窥豹,他们也不看好焚云一脉在宗门内的后续争斗。
生死大殿之中。
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很多外门弟子、学徒,以及一些杂役,都是面露兴奋之色,除了宗门大比以外,他们很少能看到这样的盛况。
宗门内虽有生死擂台这个规则,但是一年到头,都看不到多少人上擂,而且那都是同层次的武者对决。
远没有今天这次,那样的具备噱头。
像这种以弱战强的,在很多人眼里,就相当于外门弟子挑战外门长老,内门弟子突然脑袋一抽,去挑战道脉真传了。
简直是厕所里点灯笼,自寻死路。
玄山道脉的人,还是挺会炒作的啊!这里边是不是还有报社从业人员?
短短时日里,到处推波助澜,竟然整来这么多的观众围观。
看来是笃定我会被叶昌亭轻易打死。
想要顺便趁此机会,藉机打一打焚云道脉的脸面啊?
姜景年通过几位内门长老的审查之后,往通向擂台的廊道上走去,周围那嘈杂喧嚣的声音,让他也忍不住眉头微皱。
又不是道脉真传之间的互杀。
归根结底,也就是两个内门弟子的对擂罢了。
就算是叶昌亭,在内门之中都算不得最前列。
要知道,内门弟子的数量,加上前几天通过考核进来的三人,在册共计一百三十二人,叶昌亭的实力和名声,充其量也就是三十多名的位置,根本不至于引起这么大的动静。
而此时此刻。
瞧瞧这观战台!
比前几天那次内门考核的观众,多了几十倍都不止,粗略扫上一眼,人头攒动,感觉都不下千人了。
那些长椅都坐得满满当当的,还有很多地位低一些的学徒、杂役,正挤在角落的护栏边,站着往下边看。
姜景年的出现,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
毕竟叶昌亭早已入场,而且在那擂台附近的桌椅边,等候多时了。
他坐在茶桌边,正在不疾不徐的倒茶、喝茶,一点紧张之感都没有,看着姜景年往这边走来,连眼皮子都没擡一下。
很明显。
底气十足的叶昌亭,根本不将姜景年放在眼里了。
他昨日得到了玄山一脉赐下来的新秘宝,属于绝对的杀伐利器。
等下上台之后,这条疯狗如果能活上两个呼吸,他就直接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算了!
只是出乎叶昌亭预料的。
是姜景年施施然的走了过来,竟是一改前些日的横眉冷对,只是在那双手抱拳,笑着行礼作揖:「叶师兄,等下擂台上还请赐教了。」
一副文弱书生的知礼模样。
叶昌亭抿了一口热茶后,放下手中的茶碗,他斜眼看了看姜景年,又收回目光,「姜景年,都这个时候了,不会还想着跟我和解讲茶吧?那你可就是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