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消,宛若一根棍子。
而在此之间,场上的帮派成员,已经瞬间少了三分之一。
遇到这种似乎不可战胜的敌人,很多帮派成员都失去了斗志,开始往后退,只是还没跑几步,就被追上。
随即就是眼前一黑,当场失去意识。
街道上。
到处都是血肉残骸。
有的一时没被砸死的,也会被那双走过来的大脚碾过。
除了留下脚印外,整个被踩过的位置都直接凹陷了下去,直接就没了生机。
至于之前被一脚踹飞的严执事,则在半空之中连吐了几口血,滚落在另一边。
他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却看到周围宛若炼狱般的恐怖场景。
手底下的弟兄就象是草芥一样,被肆意的收割、栽倒。
而他一向钦佩的方执事,此刻只剩下半边骨头,上边的皮肉、内脏早已不知所踪。
“竟然把向大姐当成武器!?”
严执事即使见多识广,这个时候看到如此恐怖的画面,也是一脸惊惧。
他失去了一切的勇气,强忍着腹部的剧痛,连滚带爬的往外逃。
而严执事还没往外逃出几步,下半身就感受到了一阵剧痛。
脊柱断裂的闷响,让他五官都开始扭曲,整个人直接跌落在地上。
原是姜景年刚才一个助跑,直接起跳借力,然后踩在了严执事的背上。
他抓起对方的脑袋,用力往地面连续扣了几下。
“来都来了。”
“谁允许你们走了?”
那略带淡漠的声音,竟是透着一股莫名的颤斗。
随后。
宛若人彘般的方执事被随意扔掉,而陷入深度昏迷的严执事,则被抓起来往四周继续开抡。
商铺内的柴梨等人,发现原本还在交手的炼血阶武师,似乎接到了什么信号一般,竟然不再恋战,而是带着一些手下从后门退了出去。
看到对方逃跑,早已杀红了眼的李先泽等人,正准备直接追上去,却被柴梨连声叫住,“等等!穷寇莫追,我们这里还有伤员!”
她环顾四周,看了眼一片狼借的商铺,刚才的混战中,已经有不少苏家护院,以及镖局的弟兄们倒下了。
还有些之前没来得及跑出去的顾客,也是不小心命丧当场。
伤亡很惨烈。
而在这个时候,外边原本嘈杂的喊杀声音,此刻已经彻底平息了下去。
“我去外边看看。”
柴梨想起之前一个人出去的姜镖师,手里提着刀,壮着胆子走出商铺大门。
她刚走出大门,发现脚下的门坎都已被鲜血染上。
几坨不知道是手掌还是内脏的残骸,黏在了门框的侧面,几条不规则的血迹,从远处往四周放射状的延伸开来。
此时此刻,夕阳西落。
落日的馀晖,从遥远的天际上洒落下来,为周边的街道镀上了一层淡黄色的光晕。
而石板上那延绵不绝的血水,又和这夕阳馀晖混合起来,形成了一种极为震撼、怪异的视觉冲击。
映入柴梨眼帘的,是那血色之中,成片的断肢残骸。
里边没有一具是完整的尸体。
不是缺骼膊就是少腿,还有的只剩下上半身,毫无生机的侧倒在地上,满脸都是极度扭曲的痛苦表情。
那些千奇百怪的残骸,几乎将商铺周边的街道都铺满了。
血腥刺鼻的味道,熏得柴梨的胃中,都有些翻江倒海起来。
行走江湖,她这些年来死人也见得不少,然而这么多千奇百怪的死状,还是让她感到了不适,以及
人类本能的恐惧。
柴梨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刀把,看向那个手里提着一颗脑袋的高大背影,一脸紧张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