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三日入门,还算不错,比为师年轻时的悟性要好。为师当年,好象也是花了一周多的时间才入门。”
其实是两个多月。
还成了段家仅次于兄长的小天才。
但这话,可不能说出来揭自己短。
“不过,你可不能骄傲自满,武学一途,可以血气方刚,可以快意恩仇,但却不可以傲慢偏见,固步自封。”
“是,师父,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我肯定会谦逊求索的。”
“好好好!你这个年纪能有着此等心性,以后也非池中之物啊!”
段镖头抚须而笑,随后又比划了个手势,“来和我过几招,我看看你此时的水平。”
“好的师父。”
姜景年连连点头,他自从拜入段镖头的门下之后,实力可谓是突飞猛进。
有了师父进行喂招和指导,他各方面的经验和水平,也不再是前些时日的新人状态可以比拟了。
若是动用心灵鞭笞,段镖头这样的炼髓圆满的武师,可能还真防不住他的偷袭。
然而正面对打之下,他还是知晓了炼血阶和炼髓阶之间的差距。
特别是段镖头的铜镜铁衣功非常深厚,也代表其见招拆招的入微水平,远超寻常的炼髓武师。
“师父,我要上了。”
姜景年拱手作揖,提醒了一句后,身形疾驰而出,一记中规中矩的‘铁衣拳’,直接锤向段德顺的面门。
拳还未至,劲风先拂。
“来的好!”
段德顺心随意动,浑身气血勃发,一个侧步转身,随后背部发力,充盈气血的肌肉高高隆起,将其拳头顶开。
随后右手前臂横向摆动,气劲乍起,发出脆响,一个盘肘打在姜景年的腹部。
然而姜景年只是后退了一步,眉头都没皱一下,又是一个勾拳锤向段德顺抬起的腋窝处。
自从铜镜铁衣功入门,能够细察入微之后,他也能在战斗之中,观察对手姿势里的破绽了。
段德顺手臂下摆,猛地夹住姜景年的拳头,借助冲势全身往下压,身如‘铁衣’,试图让其手臂脱臼。
然而姜景年只是目光一闪,另一只手猛地发力,一个勾拳打向对方的下巴。感受到面部传来的刺痛感,段德顺继续变招,两人的拳头交接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响声。
嘭嘭嘭——
随后双方见招拆招八九个回合,姜景年表面上是被压着打的,因为他只有一两拳能打中段德顺,而同样修行硬功的段德顺,哪怕被打中,也依然能够再战。
四周的空气震荡,两人交手的身影已是模糊一片。
最后一下,段德顺手掌印在姜景年的胸口,将其往后推了几步。
姜景年一连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浅浅的坑痕。
“好了好了,你的进步果是显著!不愧是修行硬功的好苗子,为师一定倾尽全力,助你日后能够晋升成炼髓阶。”
段德顺背着有些颤斗的双手,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神情。
“多谢师父栽培!”
姜景年经过和师父的短暂切磋之后,又印证了自己的一些打法心得,连忙拱手作揖。
前些时日,刚和段师父交手的时候,他还很难跟上对方的行动,因为每一下都会被对方拆招。然而现在不过几日,‘入微’后的他,也能跟着拆招、变招了。
段德顺点了点头,随后又道:“我今日找你,还有其他事情要和你说。”
“师父请说,可是那黑蛟军的事情?”
姜景年表情一愣,随后连忙追问着。
他这段时间,最担心的就是陶家的报复,虽说霍奇和那侍女的尸身,都被他在野外毁尸灭迹了,但心里依然有些不安之感。
段德顺只是摆了摆手,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