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小兄弟,你先下来,跟我去一趟中院的议事厅,我要审查一下你的那些资料。”
听到这话,姜景年眼底深处有着几分警剔,但看了看周围神色各异的众人,思索片刻,还是下了擂台。
他保持着一定距离,跟着段镖头穿过前院的练武场、东西柜房,进了中间院落的议事厅。
这一路上,他还在暗中规划着名逃跑路线,以防出现什么意外事故。
段镖头看了眼站在议事厅门口的姜景年,微微一笑,“小兄弟过来吧,不用这么紧张,我们通达镖局,可是百年老字号的正规场所。光明正大,肝胆侠义,可是我们镖局、镖师们的安身立命之本。”
“而且你不把资料给我,我怎么给你审查、办理手续呢?”
听到这话,姜景年才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一叠资料,连带着自己的工作许可证,上前递给了段镖头。
“小陈,去泡点铁观音,招待客人。就是上周我朋友送来的那一盒,宝柏山产的。对了!茶壶记得烫三遍,再放茶叶。”
段镖头拿着资料,一边看,一边往大厅内走,直接在中间的祥云方桌旁,大刀金马的坐下,然后吩咐一个杂役去烧水泡茶。
“姜二狗?这名字倒是好生有趣。”
“呃,我已经和亲戚说了,准备改名成姜景年,不过如今亲戚家出了点事,没来得及。”
“亲戚噢?这资料上边,还有瞿家的落款和印章,小兄弟,你是世家出身啊?坐下说吧。”
段镖头仔细翻看着资料,顺带还看了一眼洋人工部局颁发的工作许可证。
瞿家是宁城的百年望族。
比通达镖局的创办历史,还要久远一些。
虽然现在没落很多了,但底蕴还在,不是那些普通的寒门能比的。
只是这小兄弟,作为瞿家的亲戚。
竟然做着黄包车夫的活。
怎么看,怎么古怪。
姜景年摇了摇头,也是在一旁入了座,“我并非世家子弟,只是有个远房亲戚在瞿家,厚着脸皮求人家帮忙,才在这偌大的宁城落了脚。”
他不是什么长舌妇。
五叔在瞿家的地位非常尴尬,没必要跟外人说的过于详细。
“这样啊?不过都沾亲带故了,又是这么好的练武苗子,怎么不让这亲戚继续帮忙进武馆,若是进了那种大型流派,完全能谋个大好前程啊!”
段镖头目光一闪,继续问道。
若让对方添加通达镖局。
那这涉及到世家的事情,就算只沾一点边,也马虎不得。
“帮了,然而找了好几家,都没名额。毕竟我那个亲戚,只是个文人,在瞿家也不是什么重要成员。”
姜景年如实说道。
段镖头沉思了片刻,似乎在判断这番话的真假,不过掂量了手里的资料,以及工作许可证。
资料应该是真的。
特别是洋人工部局的特殊印章,造不得假。
“段镖头,茶好了。”
这个时候,年轻的杂役端着茶水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双手捧着茶碗,递给了段镖头和姜景年。
段镖头点头示意,屏退了杂役,然后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热茶。
吞咽下滚烫的茶水后,缓缓地吐出了一口热气,低声问道:“姜小兄弟,你快要晋升成武师了吧?是否练的某种硬气功?”
“是机缘巧合下得到的硬气功,应该快要晋升了吧,我也是瞎练。”
“能否给我搭把手?就是单纯的让我推拿一下手臂。”
段镖头不再细问,毕竟功法的具体内容,对于很多武者来说,是比较私密甚至禁忌的事情。
因为有的功法,特别是硬气功,暗藏着某些罩门破绽,暴露了具体武学,很容易被人暗中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