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禁地。
幽深的信道两侧,那些瑶池圣地历代先贤的棺椁依旧安静地陈列着。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苍凉,混合着某种不知名的气息。
顾寒走过一具又一具棺椁,脚步很轻,却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淅。
信道尽头,那口温润的玄棺依旧静静安放,云雾纹在棺身缓缓流转。
李寒月靠在棺沿上,手中捧着一卷书,看得入神。
苏云清坐在她身边闭着眼睛,似乎在修炼。
听到脚步声,两人几乎同时转过头。
“你来了?”
李寒月放下古籍,唇角微弯。
顾寒点点头,走到两人身边,在玄棺另一侧的石台上坐下。
“这些天,你们过得还好吗?”
“老样子。”
苏云清睁开眼,语气平淡:
“看书修炼,偶尔出去走走,日子虽然有些单调,但习惯了。”
顾寒听着她的话,心中满是复杂。
两个活了几万年的大帝,被困在这间小小的石室里,守着那口玄棺,日复一日。
这样的日子,换作是她,怕是早就疯了。
“我想问你们一件事。”
李寒月和苏云清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疑惑。
“什么事?”
“你们可知道他跟中域月家的渊源?”
李寒月听到“月家”两个字,眼神微微一凝。
苏云清也同样将目光落在顾寒脸上,带着一丝探究。
“月家?你问这个做什么?”
顾寒没有隐瞒,将她在北域的所见所闻,以及月琉璃前往中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你是说……天魔族快要脱困了?”
苏云清的脸色一变,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最多一年。”
顾寒点头,
“所以,我必须去中域查清楚到底是什么人在破坏封印,顺便把琉璃带回来。”
“琉璃……”
李寒月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丫头是月无痕的女儿。”
“你知道?”
“当年他跟我提起过。”
李寒月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时光,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他说那个丫头很可怜,母亲不在了,父亲又不管,家族的人都把她当外人。”
“还说有人找到他帮忙,所以他才会把琉璃带回东域,让她做了圣地的圣女。”
顾寒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至于那个是谁,他没有告诉我。”
李寒月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什么:
“但是他给我讲过一个故事,当年那五位下界封印天魔的金仙里,有一位在中域曾与一位人族大帝有过一段露水情缘。”
“人族大帝?露水情缘?”
顾寒眉头微蹙。
“对。”
李寒月点头,目光落在玄棺上,声音很轻,
“那位金仙在封印结束后并没有返回仙域,而是在玄黄大陆停留了一段时间。”
“就是在那段时间,他遇到了一个女子,叫做月沧澜。”
顾寒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月沧澜不就是月家两百万年前的那位老祖吗?
“你……你没开玩笑吗?”
李寒月见到她眼里的震惊,并不意外,
“当年他跟我讲这件事的时候,我也很震惊。”
“他说,那位金仙叫做陈玄,是七重天的一位天骄。”
“ 陈玄与其他四位金仙联手,将天魔族封印在极北之后,他自己也受了不轻的伤,就留在了玄黄大陆休养。”
“也就是在那段时间,他遇到了月沧澜。”
苏云清接过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月沧澜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