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师妹。”
叶灵儿主动开口，声音虽然清冷，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
上官晴微微一愣，连忙应道：
“四师姐。”
桃桃站在几人中间，小脑袋转来转去，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脸上满是兴奋：
“好多师姐呀！桃桃以后就有五个师姐了！”
她掰着手指头数：
“大师姐，二师姐，三师姐，四师姐，五师姐……哇！”
阿夭被她那副认真的小模样逗得直笑，一把将她抱起来：
“对，以后你就是我们最小的师妹了！”
“不过你上面还有六师姐，她叫花清辞，但不在这里，等明天介绍给你认识。”
“还有一个？”
桃桃瞪大了眼睛，
“那桃桃不就成了最小的吗？”
“对呀，你就是最小的。”
“那桃桃是不是可以不用修炼，天天吃好吃的？”
阿夭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
“那可不行，清玄阿姨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
桃桃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小声嘟囔：
“可师尊那么疼我，应该不会生气的吧……”
柳如烟忍不住轻笑出声：
“桃桃，你师尊虽然疼你，但要是你不听话，她也会生气的。”
“那……那还是好好修炼吧……”
桃桃嘴里嘟囔着，小脸上满是委屈。
叶灵儿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小院方向。
“四师妹。”
柳如烟走到她身边，轻声唤道。
叶灵儿回过神，看向二师姐。
“师尊昨天还在我面前念叨你了呢。”
柳如烟的声音很轻，却让叶灵儿的心跳漏了一拍，
“真………真的吗？”
叶灵儿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师尊…师尊她………”
“四师妹。”
柳如烟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有时候你要主动一点，胆大也要大一点，明白吗？”
叶灵儿的手指绞着衣角的动作停住了。
“二师姐……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柳如烟看着她那副强装镇定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她压低了声音，凑到叶灵儿耳边：
“我的意思是，师尊身边那么多人，清玄前辈、凌霜前辈……以及最后出现的红玉长老，她们哪一个不是自己主动的？”
叶灵儿听着二师姐的话，脑子里不自觉想到红玉长老，以及红玉长老的穿衣风格。
她见过红玉穿的那些裙子，薄得几乎透明，领口开得极低，走起路来若隐若现。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
一身规规矩矩的长裙，领口系得严严实实，裙摆垂到脚踝。
难道师尊真的喜欢那样的？
“四师妹？”
柳如烟的声音将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叶灵儿猛地回过神，对上了二师姐那双带着几分担忧的眼神。
“我、我没事。”
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柳如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轻轻一叹。
这个四师妹，什么都好，就是心思太重了。
“四师妹。”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叶灵儿的手，
“师姐跟你说这些，不是要你做什么出格的事。”
“我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你若是永远只站在远处看着，那你就永远就只是叶灵儿。”
叶灵儿低着头，看着自己绞着衣角的手指，脑子里很乱。
就在她鼓足勇气准备再问点什么时，小院的结界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