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的目光。
但她不在乎。
她反手握住了那只手，握得很紧。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顾寒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到。
凌霜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但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满是柔和。
云韵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唇角弯了弯。
她上前一步，对着顾寒盈盈一礼：
“宫主。”
顾寒松开凌霜的手，看向云韵。
“突破了？”
她的目光在云韵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恩。”
云韵轻轻点头。
周身帝境的气息虽已内敛，但那自然流露的道韵，却瞒不过顾寒的眼睛。
“很好。”
顾寒又看向一旁静静而立的李寒衣：
“寒衣，你也突破了。”
李寒衣微微颔首，声音依旧清冷：
“幸不辱命！”
顾寒淡淡一笑，目光扫过眼前这三人。
云韵、凌霜、李寒衣。
三位登仙。
加之她，加之红玉、无常，再加之月琉璃、李寒月、苏云清……
不知不觉间，她身边已经有了这么多可以信赖的人。
“走，进去说话。”
顾寒转身，带着众人朝主殿走去。
身后，瑶池仙宫的弟子们和瑶池宫的弟子们纷纷跟上，议论声此起彼伏。
“刚才那个牵着老祖手的人是谁呀？”
一名瑶池宫弟子问道。
“那位啊！那位可是咱们瑶池仙宫的副宫主，凌霜前辈！”
“副宫主？那她和我们老祖……”
“什么你们老祖，她是你们老祖，也是我们的宫主。”
“额！那这个辈分有点乱呀…………”
“哎呀什么乱不乱的，各论各的呗！”
“刚才那个跟在我们宫主身边那个红裙子的是？”
“她叫红玉，是你们瑶池仙宫的长老，你们不认识吗？”
“没听说过呀！难道是我闭关修炼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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