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
小院中，一片静谧。
红玉不知何时又溜了进来，此刻正趴在顾寒旁边一眨不眨的望着她。
“你说，重立大典那天，奴家要不要穿得漂亮一点？”
“你哪天不漂亮？”
顾寒没好气道。
红玉微微一怔，随即笑得眉眼弯弯：
她凑近了些，嘴巴几乎要贴到顾寒的脸上：
“那……宫主大人觉得，奴家穿红色好看，还是穿蓝色好看？”
顾寒终于抬起头，瞥了她一眼：
“随你。”
红玉嘟起嘴，一副委屈的模样：
“人家可是为了那天特意准备了好久的~”
顾寒看着她那副委屈的小模样，思索片刻后开口：
“红色吧！”
“你说真的？”
红玉眼睛一亮。
“恩。”
“那奴家那天就穿红色！”
顾寒想了想她之前穿的那些衣服，补充道：
“穿正式一点，不要太随便了。”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因为红玉那双桃花眼，瞬间亮得惊人。
她身子象是没骨头似的，往顾寒身上一靠，六条蓬松的狐尾欢快地摆动起来：
顾寒：“……我没有。”
“有，您就有！”
红玉笑得眉眼弯弯，指尖轻轻勾起顾寒的下巴：
“你不想让我穿得太随便，不就是怕别人看到吗？”
“不就是想把人家藏起来，只给您一个人看吗？”
顾寒：
“…不…不是……你想多了。”
“是吗？”
红玉眨了眨眼，凑到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热气：
“那您说说，奴家平时穿的，哪里随便了？”
“是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露出的锁骨。
“还是这里？”
又指了指裙摆开叉处若隐若现的大腿。
顾寒的耳根，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
“都……都不太好。”
红玉看到她这副模样，笑得更开心了。
她乖巧地点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大典那天，人家一定会穿得非常正式！”
顾寒：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呀？”
红玉歪着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顾寒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她说什么？
说她只是单纯觉得那些衣服太暴露了，不适合正式场合？
可这话说出来，红玉肯定又会说“那平时就可以吗？”。
算了。
不解释了。
反正也解释不清。
“随你吧。”
她别过脸，不再看她。
红玉看着她那微微泛红的耳根，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顾寒眸光微凝。
“可能会有吧。”
“那……”
红玉眨了眨眼：
“要是真有人来找麻烦的话，您会让奴家出手吗？”
“奴家自从得到天阳塔，都还没有正式出过手呢！”
顾寒看着她眼中那抹跃跃欲试的光芒，唇角弯了弯：
“好，若是真有人不识趣，就交给你了。”
“太好啦！”
红玉欢呼一声，整个身子都往顾寒怀里蹭：
“宫主大人最好了！”
顾寒任由她蹭着，目光望向窗外。
窗外，繁星漫天。
十五日，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但对于瑶池圣地上下来说，这十五天，每一天都过得飞快。
修缮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