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琉璃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但那双清冷的眼眸，在望向红玉时，却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
红玉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丝冷意，非但不害怕，反而笑得更加璨烂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道：
“宫主大人，那位太玄圣地的太上长老，什么时候到呀？”
顾寒眸光微凝：
“应该快了。”
“怎么？你对她感兴趣？”
红玉眨了眨眼：
“奴家只是很好奇，她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眼中闪过一丝捉狭：
“会不会和那位寒月仙子一样，也是个痴情种？”
顾寒没有说话。
因为她也不知道。
苏云清，那个怀过瑶池圣主孩子、却最终没能生下来的女人。
她这次来，究竟是想做什么？
是来确认什么？
还是来讨债的？
但她知道，既然那个人留下了这样的摊子，她就得接着。
谁让他们都是顾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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