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修炼、征战。
似乎从未学过如何“真诚”地对待一个让她心动的人。
送礼物？
顾寒明显不太喜欢她上次那种直白的方式。
论道？
这倒是可以，但总不能天天论道。
像清玄那样做些亲密的举动？
凌霜女帝想到清玄挽着顾寒手臂、贴近她耳语的模样，耳根不受控制的热了一下。
不行。
那种举动太过轻浮，不适合她，恐怕也会让顾寒反感。
凌霜女帝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惑。
她发现自己似乎真的不懂这些。
“陛下。”
蓝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躬敬而克制。
“进来。”
凌霜女帝收敛心神，恢复了惯常的清冷。
蓝翎推门而入，手中托着一个玉盘，盘上放着几样精致的点心和一壶灵茶。
“陛下，这是瑶池仙宫灵膳堂送来的。”
凌霜女帝目光扫过那些点心，样式精巧，散发着淡淡的食物清香与灵气。
她忽然心中一动。
“蓝翎，若是本帝为顾道友准备些她爱吃的点心，你觉得如何？”
蓝翎手一抖，差点没托住玉盘。
她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家陛下。
准备点心 ？！
陛下执掌北域，统御亿万生灵，挥手间冰封万里，一念间决定无数宗门兴衰……
现在竟然想……做点心？！
“陛……陛下，”
蓝翎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她努力维持着镇定，
“您……您从未……”
“本帝知道从未做过。”
凌霜女帝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正因从未做过，才显诚意。”
她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顾道友似乎对那位大弟子阿夭颇为宠爱，时常亲自照顾。”
“本帝听闻，修炼之馀，亲手制作些灵食，也是一种心意。”
这话听起来合情合理，但蓝翎还是觉得不太真实。
陛下要为了瑶池女帝……学做点心？
这消息要是传回北域，怕是那些长老们都要惊掉下巴！
“那……属下这就去与仙宫的膳堂沟通？”
蓝翎试探着问。
“不必。”
凌霜女帝站起身，冰蓝宫装拂过地面，
“本帝亲自去看看。”
她要学，便要学最好的。
而且，亲眼看看顾寒平日里生活的环境，了解她的喜好，或许也是一种“真诚”。
蓝翎看着陛下眼中那罕见的、近乎执拗的认真，心中暗叹一声，默默跟上。
主殿内。
顾寒结束了修炼，缓缓睁开双眼。
《混沌经》的玄奥道韵在体内缓缓流转，让她心神清明，昨夜的些许纷扰早已沉淀下去。
她如今是登仙后期，又有《混沌经》这等逆天的功法，以及东皇钟、星河古镜两大准仙器在手。
实力足以傲视苍兰大陆。
但正因如此，她才更需谨守本心，不为外物所扰。
清玄与凌霜的心意，她感受到了。
惊讶吗？有一点。
困扰吗？确实有些。
清玄的慵懒妩媚、步步为营却又偶尔流露的认真。
凌霜的冷傲直率、笨拙试探下暗藏的执着。
这两位风华绝代的女帝，以如此姿态出现在她面前，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毕竟她们二人，无论是容貌气质还是身份，皆是世间难寻。
但感情之事，还是顺其自然为好。
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系统，”
顾寒在心中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