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却坚实的联系。
这股联系并非强制性的奴役契约,更像是一种基于规则认可的从属关系。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巨大的信息,也在权衡。
最终,她收敛了所有外放的剑意与气息,那股生人勿近的冰冷疏离却依旧存在。
她抱着剑,微微颔首,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叫李寒衣。”
顾寒闻言,眼中掠过一丝笑意,果然。
“李寒衣好名字。”
她微微点头,算是认可,
“寒衣长老,仙宫初立,百事待兴。”
你既为大长老,日后宗门弟子教导、外务交涉等事宜,便需你多多费心了。”
“职责所在,自当尽力。”
她的回答简洁而干脆,即便是面对修为远高于自己的顾寒,也并未表现出谦卑或惶恐。
依旧保持着那份绝世剑修的孤高与原则性。
这份心性、气度让顾寒更加满意。
一个只会唯唯诺诺的渡劫九重,远不如一个保有本心、原则分明的剑修来得有用。
“如此甚好。”
顾寒抬手,一道灵光打出,没入李寒衣的眉心,
“此乃仙宫的门规戒律,以及这片大陆的基本信息,你先了解一下。”
李寒衣闭上双眸,静静接收著这些信息,冰雪般的容颜上看不出太多情绪。
只有那微微颤动的长睫泄露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片刻后,她重新睁眼,眼中的警惕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迷茫。
“瑶池仙宫苍兰大陆五域”
她低声重复,眉头轻蹙,
“我似乎对这些,毫无印象。”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又看向那柄似乎与她血脉相连的长剑。
“我只记得我叫李寒衣。”
“记得这柄剑。记得一些剑道感悟。除此之外”
她摇了摇头,清冷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困惑与空落。
顾寒看着眼前这位气质孤绝、却因记忆缺失而显出一丝脆弱感的剑仙,心中了然。
系统召唤而来的人物,似乎并非完整承载其原有世界的记忆。
更像是某种意义上的“新生”或“投影”。
她从云床上起身,缓步走到李寒衣面前。
两人身高相仿,顾寒的银发与李寒衣如墨青丝形成鲜明对比。
“不必忧心。”
顾寒的声音放缓了些,少了几分宫主的威严,多了些安抚的意味,
“既然来到了这里,瑶池仙宫便是你的归处,此间众人,便是你的同门。”
她伸出手,不是以宫主的身份,而是带着一种平和的善意,轻轻拉住了李寒衣微凉的手腕。
“来,坐下说话。”
李寒衣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性子清冷,不习惯与人亲近,即便是这般简单的触碰,于她而言也属罕见。
但顾寒手上传来的温度,却奇异的抚平了她本能想要抽回手的冲动。
她顺着顾寒的力道,在一旁由灵力幻化出的蒲团上坐下,怀中长剑依旧抱得安稳。
顾寒也重新坐回云床,姿态随意了些,继续说道:
“修仙问道,岁月漫长,过往如云烟,未来方可期。”
“寒衣,你只需记得,今后你是瑶池仙宫的大长老,是我顾寒认可的家人。”
“家人”
李寒衣低声重复这个词,指尖无意识的拂过冰凉的剑鞘。
这个词对她而言陌生而遥远,却奇异的,并不让她感到排斥。
顾寒的话语和态度中传递出的善意与接纳,如同涓涓细流,浸润着她因记忆空白而略显冷寂的心田。
她抬眼,望向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