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煦:!!!不是,你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拉踩我?朱瞻基这个狗东西,死都不让我好过(骂骂咧咧)
朱瞻基:哼,我是狗,皇爷爷是什么,狗爷吗?(挑衅脸)
“太祖从一介布衣,定鼎天下;太宗以藩王之身,成为永乐大帝。”
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海面,朱厚照心里只觉得豪情万丈,大手一挥,美滋滋道:“我朱厚照身为朱家后人,大明的马上天子,靠自己打下一个天下,这很合理吧?”
靠着‘大明宝船’,辛辛苦苦追上来的曹正淳见此,心里忍不住骂娘。
要不是身份不允许,他绝对把这人绑回去,单枪匹马打天下,你对自己的能力,未免也太自信了吧?
“太上皇,奴才”
听到这称呼,朱厚照心里十分不爽,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叫什么太上皇,你眼前站着的,是‘大明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你能不能有点眼力见?”
在‘莲藕精’跟前,你那么能干,到我这,你就退化了,你这是看不起谁呢?
曹正淳:
啊啊啊啊,又是想骂人的一天。(骂骂咧咧)
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怨念,曹正淳说出了自己此行的来意,结果不出意料,‘喜提’一对白眼珠子。
另一边,失去‘太上皇朱厚照’之后,大明朝堂的气氛,一时间格外诡异。
理智上来说,他们不喜欢这个‘朝堂搅屎棍’,但从实际角度来说,没了他的搞事,皇上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差,那脸色黑的,都快赶上大宋的包公了。
唉,他们这些打工人,当真是难难难啊!!!
“皇上,华夏纸币发行良好,试运行已经完成,是时候”
听到户部尚书这话,朱载坤冷哼道:“这么点小事,都要让朕拿主意,大明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
不是,这事关整个大明经济,是小事吗?(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