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们:
懂了,做一个‘又聋又瞎’的牛马,呜呜呜。(打工人的命苦,心更苦啊)
“老妖婆,既然醒了,那就别装晕,都是千年老狐狸,你搁着糊弄谁呢。”
警告完朝臣之后,朱滢安踢了踢地上的人,冷哼一声,吩咐道:“将她也带去午门,母子两个,就该整整齐齐的团聚。”
孙若薇本来还想继续装下去,但‘午门’两个字一出,直接装不下去了,于是猛然睁开双眼,不打自招,坐实了自己刚刚是在‘转晕’的行为。
朝臣们:
不是,你还真是装的啊?(无语)
“哀家不去,先帝的面子,你们难道一点都不顾及了吗?”
一个鲤鱼打滚,从地上爬了起来,冲到案桌前,一把将‘朱瞻基’的牌位抱在怀里,尖叫道:“谁敢动哀家,那就是惊扰了先帝亡灵,你们的九族能承受吗?”
朱祁钰:
你们母子两个,真是将先帝利用到了极致,九泉之下的他,应该会很开心吧?(不怀好意的笑)
地府里的朱瞻基:靠,你们母子赶紧下来挨揍,不然太祖爷就要收拾我了。(骂骂咧咧)
孙若薇与‘朱祁镇’谋反的事,可谓是板上钉钉,要处置他们,众人自然没什么意见,但在处置方式上,他们其实还是有点想法的,但出头鸟这事,他们
襄王朱瞻墡虽然总在心里骂朱瞻基,但对他,还是有点兄弟情的,牌位是亡灵寄居之所,若是被摔,只怕不妥。
想到这,不由叹了一口气,轻声道:“皇上,滢安,孙太后的处置,可否改成毒酒白绫?她若是被千刀万剐,那就失了贞洁,于国于先帝都不是好事,你们两个”
“要摔就摔,怕你不成?”
白了朱瞻墡一眼,朱滢安指着上首,义正言辞道:“诛杀你们,是为我大明江山铲奸除恶,先帝地下有知,也一定愿意做出牺牲,若是不愿,太祖也会找他聊聊的。”
地府里的朱元璋:没错,为了大明,咱正在磨刀霍霍,准备安排上‘扒皮套餐’。(阴森一笑)
朱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