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市场的勇士们,出列。”
陈默手里攥着一把花花绿绿的卡片,那架势不像是个综艺导演,倒像是个在天桥底下摆残局忽悠老头儿的棋摊摊主。
邓抄、沙益、鹿含。
这三位还得是各队的“顶梁柱”。
一个老年痴呆前兆,一个中年听力退化,还有一个…… 算了,傻狍子也是狍子。
三人一步三晃地走到桌前。
“抽吧。”
陈默把卡片往桌上一摊,那是相当的大方。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抽到什么离谱的玩意儿,全看各位平时积没积德。”
邓抄第一个伸手。
他觉得自己手气向来不错,哪怕是刚才分组分到了红色,他也坚信那是“红红火火”。
两根手指夹起一张卡片。
翻开。
邓抄的眉毛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那个表情,就像是便秘了三天突然发现厕所没纸一样纠结。
“念出来听听?” 沙益在旁边起哄。
“是不是让你去买个纯金的痰盂?”
邓抄没理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朗诵《哈姆雷特》的腔调念道:
“闪烁着带有红色叶脉的树叶,顺着手腕爬上来,与树叶见面。”
念完。
现场安静了三秒。
只有一只不知名的海鸟飞过,发出一声嘲讽的叫声。
“啥玩意儿?”
沙益把耳朵凑过去。
“什么叶?什么腕?这是买金子还是拍恐怖片?树叶子顺着手腕爬?那不成了苗疆蛊毒了吗?”
邓抄把卡片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除了字,还是字。
连个配图都没有。
“导儿。”
邓抄摘下墨镜,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迷茫,那是对知识的渴望,也是对节目组智商的怀疑。
“你确定这是黄金饰品?不是什么植物大战僵尸的周边?”
“抄哥,这就是艺术。”
“你要透过现象看本质。根据这段文字,去黄金市场找到对应的实物。用手机拍下来,回来确认对了,这关就算你过了。”
“当然你愿意买回来,我们也是认可的!”
邓抄把卡片往兜里一揣,嘴硬道:“行,艺术。我就喜欢挑战艺术。”
接着是沙益。
老沙那是相当务实,搓了搓手,心里默念:大金链子小手表,一天三顿小烧烤。
抽出一张。
沙益一看,乐了。
然后又哭了。
“出水芙蓉,正在相互观看其他地方的,两只孔雀翎项链。”
沙益念着念着,嘴就开始瓢。
“这孔雀…… 斜眼儿啊?”
沙益指着卡片,一脸的不可思议。
“相互观看其他地方?那不就是两只孔雀背对背,或者谁也不理谁吗?这叫啥?这叫‘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项链?”
陈默点了点头:“沙老师理解深刻。去吧,找这对‘离婚孔雀’去吧。”
沙益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的老腰又开始隐隐作痛。
这哪是买东西啊,这是考阅读理解啊。
最后轮到鹿含。
小鹿倒是心态好,反正听不懂就当是外语。
拿过卡片一看。
“怀抱着五个宝石的一个大月亮,和怀抱着三个宝石的九个小月亮,组成的项链。”
鹿含开始掰手指头数。
“一个大月亮,九个小月亮…… 这是十个月亮?”
“还得抱孩子?有的抱五个,有的抱三个?”
“这是月亮妈妈带着月亮托儿所出来炸街了吗?”
鹿含挠了挠头,那头黄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凌乱。
“这描述的,应该很容易找到吧!”
三人拿着各自的“任务”,一步三回头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