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没法过了!”
广播声适时响起。
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沙益。”
“out。”
“沙益。”
“out。”
整个博物馆。
炸了。
陈贺刚想从那条缝里钻出来,听见广播,吓得又缩了回去。
翅膀还卡掉了一根毛。
“老沙?”
“这就没了?”
“那个最能苟的老沙?”
“完了。”
“这帮韩国人玩真的。”
“他们不讲人情世故啊!”
李辰停下脚步。
脸色变得凝重。
那是大黑牛看到红布时的表情。
“开始了吗?”
“好。”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通往“监狱”的路上。
两个黑衣人架着沙益。
跟押送犯人似的。
正好。
邓抄从楼上探出头来。
一脸的震惊。
“老沙?”
“你咋了?”
“这才几分钟啊?”
“你是不是碰瓷去了?”
沙益抬起头。
一脸的悲愤。
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抄儿啊。”
“别提了。”
“造孽啊。”
“两个小姑娘。”
“长得挺好看。”
“下手那是真黑啊!”
“我想反抗来着。”
“但她们不按套路出牌啊!”
邓抄乐了。
“借口。”
“都是借口。”
“输给小姑娘?”
“老沙,你这一世英名算是交代在这儿了。”
“去吧。”
“里面有空调。”
“还有香蕉吃。”
“挺适合你的。”
沙益气得直哆嗦。
但也没招。
只能被拖走。
留给世界一个萧瑟的背影。
另一边。
三楼。
太空探索馆。
火药味渐浓。
李辰带着baby。
刚转过一个巨大的空间站模型。
迎面撞上了两个人。
刘再石。
李光朱。
这就是冤家路窄。
四个人。
八目相对。
空气中仿佛有电火花在噼里啪啦地响。
“哟。”
baby率先开火。
她双手抱胸。
下巴微扬。
那是女王的气场。
“刘再石前辈。”
“终于见到了。”
刘再石推了推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
虽然语言不通。
但那个嘚瑟劲儿。
是通用的。
他指了指baby。
又指了指自己。
嘴里蹦出一串散装英语。
“you!”
“!”
“battle!”
“talk battle!”
李光朱在旁边。
那是真的长。
手长脚长。
跟个变异的竹节虫似的。
他看着李辰。
眼神里带着挑衅。
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猥琐。
他开始做热身运动。
那个着名的“蚊子舞”。
肢体扭曲。
关节咔咔作响。
“e on!”
“cha power?”
“no no no!”
“giraffe power!”
李辰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