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走廊的拐角，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算计的味道。
李辰蹲在消防栓旁边，手里捏着两本护照，跟捏着两张废纸似的。
一本是陈贺的。
一本是鹿含的。
唯独没有他自己的。
“造孽。”
李辰叹了口气，抬头看着旁边的王保强和范成成。
“盘一下。”
李辰指了指自己的胳膊，光秃秃的，那是大黑牛的耻辱。
“我的，成成的，应该都在郑凯那小子手里。”
“保强的，在老邓头手里。”
“咱们手里全是人质，自己人一个没回来。”
王保强挠了挠头，一脸的愁苦。
“辰哥，那咋整？”
“郑凯跑得跟兔子似的，抓不住啊。”
“老邓头那是老狐狸，滑不留手。”
李辰眯了眯眼。
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名为“智慧”的光芒。
“找老邓头。”
“结盟。”
范成成愣了一下。
“哥，刚才不是还要撕他们吗？”
“此一时彼一时。”
李辰拍了拍手里的鹿含护照。
“咱们手里有小鹿，这是筹码。”
“老邓头手里有保强。”
“换。”
“先把保强弄回来，然后联合绿队，围剿橙队。”
“把郑凯按在地上摩擦，我就不信拿不回咱们的护照！”
……
三楼，楼梯间。
阴暗。
适合密谋。
绿队两个人躲在在角落里。
邓抄正拿着沙益和保强的护照，在那儿当扇子扇风。
“热死了。”
“这破楼，空调是不是坏了？”
baby靠在墙上，补着口红。
“抄哥，别扇了。”
“咱们现在手里就我这一本是自己的。”
“得想辙啊。”
正说着。
楼梯口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辰探头探脑地钻了进来。
后面跟着王保强。
没带范成成。
那是留着当后手的。
“哟？”
邓抄把护照往身后一藏，警惕得像只护食的仓鼠。
“大黑牛？”
“怎么着？”
“单挑啊？”
李辰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手里捏着那本鹿含的护照。
红色的封皮，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别紧张。”
“谈谈。”
李辰把护照往前递了递。
“小鹿的，在我这儿。”
邓抄眼睛亮了。
“你想干嘛？”
“换。”
李辰指了指邓抄的手臂。
“保强的，给我。”
“咱们一换一。”
“而且……”
李辰压低了声音，那语气，听着跟地下党接头似的。
“橙队太嚣张了。”
“郑凯手里捏着我和成成的。”
“咱们两队联手。”
“先把橙队干掉。”
“到时候，郑凯手里的护照，咱们平分。”
邓抄眼珠子转了两圈。
这买卖。
划算。
不亏。
“成！”
邓抄一拍大腿。
“就这么定了！”
“为了正义！”
“为了和平！”
“为了干掉陈贺那个贱人！”
两人像模像样地击了个掌。
交换。
李辰拿回了保强的护照，贴在保强胳膊上。
邓抄拿回了鹿含的护照，贴在自己胳膊上。
皆大欢喜。
“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