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队正研究着呢，一阵凄厉的哀嚎声传了过来。
“没活路啦——！”
三人抬头一看。
只见红队三个人，跟刚从难民营逃出来似的，垂头丧气地挪了回来。
李辰走在最前头，手里那面法国国旗已经卷成了一根棍，看着像是个要饭的打狗棒。
王保强眼圈都红了，范成成更是把帽子压得低低的，恨不得把头缩进脖子里。
“咋了这是？”郑凯幸灾乐祸地问了一句，“找到笨猪了？”
“找个屁！”
李辰把国旗往桌子上一拍，“别说笨猪了，连个猪毛都没看见！这明洞是不是把法国人屏蔽了？”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像个没有感情的打卡机。
李辰凑过去，一脸的谄媚，那身腱子肉都透着股卑微。
“那个……美女姐姐，能不能商量个事儿？”
“换一个呗？”
“这法国实在是找不到啊，哪怕给我们换个非洲的也行啊，至少黑得明显不是？”
工作人员没说话，拿起电话。
“陈导，红队请求换签，说是找不到，想申请换个旗帜。”
电话那头，此时正在喝咖啡的陈默，差点没一口喷出来。
“实在不行就给他们换吧。任务继续下去更重要。”
得到首肯，工作人员把签筒拿了出来。
“可以重抽。”
“耶！！”
红队三人瞬间复活，抱在一起跳起了老年迪斯科。
工作人员把那根法国的签放回去，又晃了晃签筒，那哗啦啦的声音，听在李辰耳朵里，那就是希望的乐章。
“辰哥！你来！”
范成成把李辰推到前面，“你是大黑牛，加油！这次换个好找的！”
李辰深吸一口气，搓了搓手，又往手心里哈了口气。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不要法国！不要法国！只要不是法国，整个南极洲我都认了！”
这祈祷词念得，跟做法事似的。
陈贺在旁边嗑着瓜子，“辰哥，你这封建迷信搞得挺专业啊，以前在那个庙里进修过？”
李辰瞪了他一眼，闭着眼，猛地把手伸进签筒。
搅和。
再搅和。
抽！
一根竹签被拔了出来。
李辰不敢看，把签递给王保强，“宝强，你看！告诉我这是啥！”
王保强接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然后。
他的表情凝固了。
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咋了？”范成成急了，“哥你说话啊！是不是华夏？是不是？”
王保强颤抖着举起签子，把那一面蓝白红三色条纹展示给众人。
空气。
瞬间被抽干了。
李辰睁开眼，看着那熟悉的配色，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外焦里嫩。
“法……法国？”
“又是法国？！”
李辰崩溃了，抱着头蹲在地上，“这签筒里是不是都是法国啊？！你们是不是作弊啊！”
陈贺笑得瓜子都喷出来了，“哈哈哈哈！大黑牛！你这手是开过光的吧？开过黑光的那种！”
沙益也是扶着腰笑得直抽抽，“造孽啊！这就是命！这就是缘分！看来你这辈子跟‘笨猪’是过不去了！”
工作人员也是一脸的同情，但职业素养让他忍住了笑。
“那个……还换吗？”
李辰猛地抬起头，眼珠子都红了。
“换！必须换！”
“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
“我要是再抽到法国，我就把这签筒吃了！”
工作人员叹了口气，把签放回去，又狠狠地摇了摇签筒。
这回。
李辰不念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