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陈贺表情管理当场下线,小眼睛瞪得溜圆,盯着那块黑布帘子。
“这动静不对啊。”
“这哪是选食材啊?这是在里面被导演噶腰子了吧?”
范成成一屁股坐在地上,演技爆发,抓着陈贺的裤腿,一脸悲壮。
“贺哥我爹他他是不是在里面触发了什么隐藏的受难剧情?”
“听这声儿,起码得是五星级的惊吓效果。”
邓抄也不在那儿装深沉了,刚才那股子运筹帷幄的劲儿瞬间喂了狗。
他几步窜到陈贺身边,压低了声音,语速快得像加特林。
“贺儿,计划有变。”
“这老头叫得这么浮夸,里面肯定有坑,而且是巨坑。”
“刚才那个流水线战术,估计得进废纸篓了。”
陈贺翻了个白眼,把被范成成拽松的裤子提了提。
“废了?那是碎了!”
“陈默那个老贼,能让咱们舒舒服服吃顿饭?”
正说着,帘子一掀。
沙益出来了。
老头一脸“我见识过大场面”的凝重,走路都有点顺拐,手里提着那个盖得严严实实的篮子。
眼神空洞,仿佛刚在里面完成了一场灵魂洗礼。
“沙哥!”
李辰冲上去,想问,又不敢问。
毕竟规则在那儿摆着。
沙益看了看这帮兄弟,嘴唇哆嗦了两下,最后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声长叹。
“唉”
这一声叹,叹得众人心都要碎了。
沙益摇摇晃晃地走到凉亭,把篮子往桌上一墩,一屁股坐下,开始望天。兰兰闻穴 哽新罪哙
那种感觉,就像是买了三十年彩票,终于中了大奖,结果发现彩票被洗衣机洗成了渣。
“下一个,王保强。”
工作人员那冷冰冰的声音又响了。
保强哥咽了口唾沫,看了看沙益那副“晚节不保”的样儿,又看了看陈贺。
“贺哥,俺俺去了啊。”
“去吧。”
陈贺挥挥手,一脸的悲壮。
“活着回来,别在里面被导演忽悠瘸了。”
小黑屋里。
王保强一进去,看见那张空荡荡的桌子,还有的六样东西,脑门子开始冒汗。
工作人员笑眯眯地把那个的新规则说了一遍。
“必须要俩人一样?”
“多一个不行?少一个也不行?”
保强挠了挠头,那本来就不怎么灵光的脑瓜子,这会儿更是搅成了一锅粥。
“这咋整啊?”
“俺刚才跟他们说好了拿第二个位置的东西”
“现在哪还有第二个位置?这东西都乱套了!”
保强盯着桌子上的东西。
炉子,肉串,素串,龙虾,盐,纸巾。
“沙哥刚才叫得那么惨,肯定是因为规则变了,他怕大家没默契。”
“但他肯定选了那个最稳的。”
保强眼珠子一转,嘿嘿乐了。
“沙哥年纪大了,肯定想吃点清淡的,或者给咱们留个底。”
“俺就拿个素串。”
“沙哥没准也拿这个,这就叫英雄所见略同,俺俩这叫养生组合!”
保强美滋滋地抓起那把素串,塞进篮子里,走了。
接着是baby。
baby一进屋,听完规则,整个人都石化了。
“陈导这是要搞心态啊!”
“这概率比中彩票还低吧?”
她看着桌子上的大龙虾。
那是真的大,红彤彤的,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
“不管了,这可是泰国,不吃海鲜说不过去。”
“热巴和白露肯定也盯着这个呢。”
“我就赌一把,赌女生的直觉,咱们三姐妹肯定能配上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