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吗?加油啊!我们在北海公园,备好了茶水,等你们呦!”
那嘚瑟的样儿,气得陈贺差点没从车上跳下去跟他干一架。
王保强和范成成坐在另外两辆车上,也是一脸的春风得意。
他们冲着后头挥挥手,那感觉,就跟检阅仪仗队似的。
“老沙!你给我等着!”邓抄在后头喊得声嘶力竭。
沙益只是回过头,给了他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然后,三辆三轮车,绝尘而去,只留下六个在协力车上怀疑人生的倒霉蛋。
就这么一路,在一片欢乐的海洋里,两队人马总算是骑到了北海公园南门。
车一停,六个人从车上滚下来,腿都软了。
北海的夜,比什刹海安静得多。
白塔在夜色里泛着柔和的光,湖面倒映着岸边的灯火和天上的疏星,晚风吹在脸上,带着水汽的凉意。
码头上,一艘画舫静静地停着。
黄队那三个人,正站在船头,冲着他们挥手,那脸上的表情,要多嘚瑟有多嘚瑟。
“哟,来了啊?”沙益中气十足地喊,“我们都等半天了!”
邓抄和陈贺对视一眼,没搭理他,领着人上了船。
画舫不大,布置得古色古香。
船舱正中,摆着一张长条桌,桌面上铺着深色的桌布。
一个穿着对襟短褂的小伙子,正站在桌边,手里拎着一把锃亮的长嘴铜壶。
黄队的三个人,就坐在桌子的一边,看着他们。
“导儿,这回又是什么幺蛾子?”陈贺一屁股坐下,先给自己倒了杯水。
陈默没在现场,他的声音,从船舱顶上的一个小喇叭里传了出来:“最后一关,茶杯竞赛。”
话音刚落,那个茶艺师动了。
他手腕一抖,那长长的壶嘴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一股滚烫的热水,精准地冲进了桌子另一头的一个小茶杯里,茶水盘旋而上,满了,却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
“好!”王保强第一个鼓起了掌。
陈默的声音再次响起:“黄队,你们是第一名,优先开始挑战。”
沙益从桌上拿起一张任务卡,清了清嗓子,念道:“任务规则:由一名队员,使用长嘴壶,将桌子另一端的茶杯倒满。然后,由第二名队员,将茶喝完。最后,由第三名队员,将空茶杯,从起点推动,使杯底完全越过终点线,但杯身不能掉落。成功,即可乘坐脚踏船,前往湖心岛,夺取最终的旗帜。”
他念完,所有人都看向桌子的另一头。
那儿,用白色的粉笔,画着一道粗线,离桌子边缘,也就两拳的距离。
“这听着不难啊?”郑凯小声嘀咕。
“难的不是倒茶,也不是喝茶,”陈贺的目光落在那道白线上,“难的是推杯子。这桌子,看着平,谁知道呢?稍微有点歪,或者你手一抖,就得出界。”
黄队开始商量。
“我来倒吧。”王保强主动请缨,“俺以前在后厨练过,手稳。”
“那我喝!”范成成拍着胸脯,“我一口闷!”
这下,推杯子的活儿,自然就落到了沙益头上。
沙益的脸,瞬间就垮了。他看着自己的手,那手,今天就没干成过一件靠谱的事。
“沙哥,没事,”范成成给他打气,“相信自己!咱们今天,就是要逆天改命!”
“对!沙哥!你可以的!”王保强也鼓励道。
沙益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挑战开始。
王保强拎起那把比他胳膊还长的铜壶,屏息凝神。他学着刚才茶艺师的样子,一个漂亮的弓步,手腕一沉一抬。
水流如线,飞跃长桌。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