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
“一万二。”胖子跟进。
“一万五。”我再次加价。这已是目前最高价。青禾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胖子眯了眯眼，摇扇的手停了停，最终没再开口。
“一万五，成交。”面具人一锤定音。
龟甲被送到我们矮几前。我取出灵石付清。入手冰凉，铜绿下隐约有暗金色纹路流转，与海皇令的温热交相呼应。但我来不及细看，因为下一件拍品，已让全场气氛骤然紧绷。
一个蒙着黑布的小托盘。面具人掀开黑布，露出一块巴掌大小、不规则的、暗金色金属碎片。碎片表面布满细密裂痕，中心有一道扭曲的、仿佛天然形成的凹槽。
“此物来源不明。材质非金非玉，坚硬异常。碎片中，检测到极其微弱的、古老的水属性能量波动，疑似与上古水族有关。底价，两万灵石。”
钥匙碎片？！我心脏猛地一缩。混沌道纹的跳动骤然加剧！海皇令更是滚烫！但紧接着，一股阴冷的、充满恶意的窥视感，如同毒蛇，瞬间锁定了我！来自黄泉神社的方向！不，还有幽冥道！他们也在暗中感应！
“两万一。”黄泉神社一人开口，声音冰冷。
“两万二。”幽冥道跟上。
“两万五。”我强压住道纹和海皇令的异动，沉声开口。必须拿到，至少不能让它轻易落入那两方之手。
“三万。”华服胖子再次加入，笑容玩味。
“三万五。”黄泉神社。
“四万。”幽冥道。
价格飙升。其他人都成了看客。这碎片显然才是今晚真正的目标。
“五万。”我报出数字。这是我们带来的所有灵石加上货物抵押的极限。
“五万五。”黄泉神社紧咬。
“六万。”幽冥道似乎势在必得。
我沉默了。财力不够。
“六万，第一次。”面具人开始计数。
就在这时，一直没出声的、坐在最角落阴影里的一个独行客，忽然开口，声音干涩苍老：“七万。”
全场一静。连黄泉神社和幽冥道都顿了顿。
“七万，第二次。”
“八万！”黄泉神社那人咬牙。
“九万。”独行客眼皮都没抬。
“十万！”幽冥道黑袍人声音带着怒意。
“十一万。”独行客依旧平淡。
黄泉神社和幽冥道的人互相看了一眼，最终都没再开口。这价格，已经远超一块不明用途碎片的价值。
“十一万，第三次。成交。”面具人一锤定音。
碎片被送到独行客面前。他付了灵石，看都没看，直接将碎片收入怀中。然后，缓缓起身，目光似乎……扫过我这边？虽然隔着兜帽，但我感觉他“看”了我一眼。
是“鬼手”？还是别的什么人？
“最后一件压轴。”面具人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最后一个托盘被捧上，揭开。里面是一卷颜色暗黄、边缘残破的兽皮古卷。
“上古残卷，记载不详。经鉴定，内容涉及‘星路’、‘归墟’、‘门户’等只言片语。来源，北邙山古墓。底价，三万灵石。”
星路！归墟！全场呼吸都为之一窒！连那独行客都微微抬头。
竞价瞬间白热化。黄泉神社、幽冥道、华服胖子、甚至几个之前没出手的独行客，都加入了争夺。价格很快突破十万，向着二十万飙升。
“二十万！”华服胖子眼睛发红。
“二十二万！”幽冥道黑袍人嘶声道。
“二十五万！”黄泉神社那人几乎站起来。
“三十万。”角落的独行客再次开口，一锤定音。
死寂。三十万灵石，足以买下一座小型灵矿。所有人都看向那独行客，目光惊疑、贪婪、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