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的……波动?是疑惑?审视?还是……回忆?
紧接着,意志锁定了裂隙中即将破封而出的邪魔巨爪。
“镇——”
一个无法形容、直抵灵魂深处的音节,无声地响起。没有声音,却仿佛是整个葬神海渊、无边的海水、亘古的黑暗在共同发出的律令!
“咔——嚓——!”
那只探出一半的恐怖巨爪,如同被无形的、亿万钧重的枷锁狠狠砸中!鳞片崩碎,脓血飞溅,发出痛苦的、无声的嘶吼!裂隙周围疯狂燃烧的血祭符文,光芒骤然黯淡,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那股滔天的邪恶魔威,被硬生生压了回去!裂隙的扩张停止了,甚至开始缓缓收缩!
“封——”
第二个音节响起。暗红的海水倒流回裂隙,翻滚的魔气被强行按回深处。裂隙边缘,浮现出一道道淡金色的、复杂玄奥到极点的锁链虚影,层层叠叠,缠绕、勒紧,将裂隙死死封住!那邪魔的咆哮变得愤怒、不甘、却无可奈何,渐渐低沉、远去,最终只剩下微弱的、充满怨毒的呜咽,在裂隙深处回荡。
恐怖的威压,如潮水般退去。
我们四人,如同从溺毙的边缘被捞起,瘫软在冰冷的礁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如雨下,心有余悸。刚才那一瞬间,我们真的触摸到了死亡的边缘。
“刚……刚才……那是什么?” 王胖子瘫成一滩烂泥,语无伦次。
“是……是葬神海渊本身的守护意志?还是……上古留在此地的封印之力?” 墨林眼神惊骇,声音依旧颤抖。
“是警告。” 云青禾擦去嘴角血迹,美眸看向那缓缓收缩、但依旧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裂隙,声音艰涩,“警告我们……此地不可久留。也警告那邪魔……尚未到破封之时。”
我艰难地爬起身,五脏六腑如同移位,经脉更是火烧火燎。但我的心,却因那降临的意志,剧烈跳动起来。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就在此时,那道苍茫的意志,并未完全退去。它再次扫过我们,尤其在我怀中的镇海石与星核冰魄上停留片刻。然后,一股微弱却清晰的神念信息,直接印入了我的脑海:
“持钥者……速离……此非尔等久留之地……”
“东南……三千里……海眼之底……有上古‘逆潮’阵残骸……可通‘镇海碑’外围……”
“然……阵残……能匮……需以‘星’为引,以‘海’为基,以‘心’为凭……方有一线生机……”
“速去……邪秽将醒……封印难久……”
神念断续、模糊,带着浓浓的疲惫与沧桑,仿佛传递这道信息,耗费了其巨大的力量。说完,意志便如潮水般退去,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林兄!你怎么样?” 云青禾见我神色剧变,呆立不动,连忙扶住我。
“我……收到了……一道神念。”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将神念中的信息快速说了一遍。
“东南三千里?海眼之底?上古逆潮传送阵?” 墨林挣扎着坐起,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的火光,“逆潮阵……族中残卷有零星记载,乃是上古水族用于在极端水压与混乱元磁环境下进行短距离定向传送的古阵,构造原理与当今阵法迥异,早已失传!若真有残骸,或可一搏!”
“镇海碑外围!” 王胖子眼睛一亮,“那不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吗?!净化仪式的关键!”
“但阵法残破,能量枯竭。” 云青禾冷静地指出关键,“需以星为引,以海为基,以心为凭……这‘星’,应是星核冰魄;‘海’,或是镇海石;可这‘心’……是何物?驱动阵法,还需庞大能量,我们如今状态,如何提供?”
“‘心’……或许是指驱动阵法所需的‘核心’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