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星光流转、符文明灭的跃迁平台走去。
每一步,脚掌踏在星辰基石铺就的地面上,都传来冰冷的实感。体内的混沌之力仿佛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凶险与未知,开始自发地加速运转,越来越快。皮肤下那些已经“烙印”成先天道纹的暗金色纹路,也随之微微发亮,与平台表面那些复杂玄奥的符文产生了若有若无的共鸣,像是一种无声的交流,一种残酷的认证。
当我最终踏上平台中心那个唯一的落脚点时——
嗡!
整个平台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明亮光芒!周围那些密密麻麻、如同血管神经般遍布的符文,从最边缘开始,如同被点燃的导火索,迅速向着中心、向着我脚下的位置点亮!低沉的、仿佛来自虚空深处的嗡鸣声响起,越来越响,震得我脚下的平台都在微微颤抖。
立体星图仪上,那个代表目标的光点猛地膨胀,射出一道凝练到刺目的光束,与跃迁平台连接在一起。平台上方,空间开始扭曲、荡漾,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内部充斥着难以形容的混乱光影的“门户”虚影,正在疯狂旋转、拉扯中缓缓成型。
跃迁,即将启动。
“九璃!”墨前辈最后高声提醒,声音穿透了嗡鸣,直接扎进我的耳朵,“记住!前哨站极度靠近归墟,时间流速可能与外界差异极大!警惕一切异常,包括你自身的感知!若事不可为,以保命为第一要务!”
我站在平台中心,转过身。
最后一眼。
青禾站在那里,泪流满面,却拼命对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嘴唇无声地翕动:“等你。” 胖子紧攥着拳头,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死死瞪着我,像要把我的样子吃进去。墨林站得笔直,脸色肃穆,对我缓缓点头。墨前辈双手负在身后,身形挺拔,但那紧抿的唇线和深沉的眼眸,出卖了他内心的波澜。
我对着他们,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将心神沉入气海,沟通那枚与我性命相连的星核冰魄,同时,引动体内刚刚稳固的混沌道纹之力,按照传承中那点模糊的指引,缓缓地、坚定地,注入脚下的平台。
轰——!!!
无法形容的强光瞬间吞没了一切!比最炽烈的正午阳光还要刺眼千万倍!嗡鸣声在刹那间拔高到超越听觉的极限,变成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尖锐嘶鸣!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意识,在光芒中瞬间失去了所有“实在”的质感,变得透明、稀薄,仿佛化作了无数飞舞的光点。
上方那已经稳定成型的空间门户,内部不再是混乱的光影,而是呈现出一种彻底违反认知的景象——无数道被拉长、扭曲、破碎、颠倒、重叠的色块与光线,以不可能的方式流动、闪烁、湮灭、再生,仿佛将无数个不同世界的毁灭与诞生片段,强行撕碎后又粗暴地糅合在一起!门户深处,一股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仿佛源自宇宙本源的恐怖吸力传来,将我“光点化”的存在,猛地拽向那片疯狂的色彩漩涡!
“林兄——!”
“林大哥——!”
青禾和胖子最后的呼喊,仿佛从极其遥远的彼岸传来,瞬间就被无边的光芒与嘶鸣彻底吞噬、湮灭。
紧接着,是无尽的、绝对的混乱。
跃迁的过程,无法以任何常理来理解。
没有速度。没有距离。没有前后左右上下。甚至没有“我”的概念。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投入了一个由亿万万面破碎镜子构成的、无限旋转的万花筒最中心。每一块破碎的镜片里,都映照出“我”的一个扭曲倒影,又仿佛映照着无数个截然不同的、光怪陆离的世界碎片。那些碎片里有恒星湮灭的余晖,有文明初生的啼哭,有不可名状存在的低语,有纯粹数学与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