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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门石碑后,两个守门的外门弟子正躲在那里啃鸡腿。
其中一个微胖的弟子抹了把油嘴,嘟囔道:“这帮人真没公德心,饭点来打架!扰人清梦不说,还影响食欲!”
另一个瘦高的弟子啃着鸡骨头,含糊不清地附和:“就是就是,打了三天了,连个裂缝都没打出来,也好意思叫血煞门?改名叫血尴尬门算了!”
山门外,血煞门长老血无痕正摆着威风凛凛的姿势,准备下达新一轮的攻击命令。
只见他一身血袍猎猎作响,手中长剑斜指苍穹,须发皆张,气势非凡……
然后,他脚下一滑。
“哎哟我的老腰!”
堂堂武王强者,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踩到了不知哪个没素质的弟子乱扔的果皮上,当场摔了个四脚朝天。
那姿势,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剑宗弟子们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肩膀剧烈抖动,有几个实在忍不住,“噗”地笑出声来。
“笑什么笑!”血无痕恼羞成怒,爬起来指着剑宗弟子骂道,“严肃点!我们是来灭门的!”
剑宗带队的白胡子长老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正要开口训斥几句,一阵山风吹来……
不知从哪儿飘来的蒲公英,糊了他满脸。
“阿嚏!阿嚏!阿嚏——!”
白胡子长老的喷嚏打得震天响,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悠长。
那动静,比刚才轰击护山大阵的声音还大。
身后的弟子小声嘀咕:“长老,您这喷嚏比护山大阵动静还大……要不您多打几个,说不定能把阵给震开?”
白胡子长老:“……闭嘴!”
就在这时,山脚下,飞云宗杂役部的厨房里突然冲出一个彪形大汉——不对,是彪形大妞。
只见一个虎背熊腰的胖大婶抄着一口黑铁锅冲了出来,那铁锅比她的腰还粗,黑得发亮,一看就是常年炒菜练出来的利器。
“哪个缺德的把老娘的灵鸡吓跑了?!”
这位正是飞云宗厨房的掌勺大厨,人送外号“大虎妞”的李大丫。
她看见漫天的剑光也不慌,抡起铁锅直指天空,扯开嗓子就骂:“是哪个没长屁眼的,大早上的打什么打!赔我炖汤料!我那灵鸡炖了三个时辰,正香着呢,被你们这一吓,全飞了!”
骂声如雷,气势如虹,比血煞门和剑宗的攻击都更有威慑力。
山门外,一众修士面面相觑。
血煞门少主嘴角抽了抽,小声问:“这……这也是飞云宗的战力?”
剑宗弟子:“……好像是个厨子。”
血煞门少主:“厨子都这么猛?”
剑宗弟子:“……可能吧。”
飞云宗议事厅内,云鹤真人正一脸严肃地部署防御。
“众弟子听令!护山大阵还能撑一段时间,大家各就各位,随时准备……”
“砰!”
话没说完,一声巨响传来。护山大阵又被轰开一道裂缝。
那裂缝的位置……有点微妙。
刚好对着后山温泉。
正在温泉里泡澡的外门长老欧阳丹,瞬间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啊——!”
一声尖叫响彻云霄。
欧阳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沉入水底,水面只剩一个木簪孤零零地漂着,转着圈圈。
云鹤真人神识一扫,面露尴尬。
众弟子:“……”
山门外,血煞门少主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这就是飞云宗的……哎哟!”
话没说完,一只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灵鸡从天而降,准确无误地啄在了他的屁股上。
“嘎——!”
那灵鸡正在发情期,被这帮人整天打扰,此刻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正好逮着这个笑得最欢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