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怨气凝聚,晚上会不会”
刘管事冷哼一声:“怕就别来种田!二十亩灵田,没个三五天除不完草。今日继续除吸灵草,动作快点!”
分发完锄头和斗笠,二人开始干活。
韩尘动作麻利,一锄下去就能精准挖出吸灵草的根系,连带着泥土翻起,动作流畅得仿佛在演练某种功法。
何能却心不在焉,每挖几下就要东张西望,总觉得草丛里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那身夸张的装扮在田里显得格外笨拙。
粗布长裤拖在泥水里,很快就浸湿变沉;兽皮靴子虽然防蚂蟥,但在泥田里行走不便,每走一步都要用力拔脚;腰间的大蒜和艾草在汗水和泥水浸染下,散发出一种古怪的混合气味。
正午时分,烈日当空。
何能擦了把汗,正要直起身歇口气,突然感觉大腿内侧一阵刺痛。
那刺痛很轻微,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起初他没在意,以为是裤子摩擦。
但紧接着,刺痛变成了持续的、钻心的痒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肉里蠕动。
“不对”
何能脸色一变。
他猛地扔下锄头,连滚带爬地往田埂上跑。
泥水四溅,裤腿沾满污泥,腰间的大蒜串在奔跑中甩来甩去。
“韩师弟!韩师弟!有东西!有东西钻进去了!”
何能声音凄厉,带着哭腔。
韩尘抬头,只见何能已经跑到田埂上,正手忙脚乱地解裤带。
可他手指发抖,打了死结的麻绳怎么也解不开。
“别急。”韩尘走过去。
“急!急死了!它在动!在往里钻!”
何能快哭出来了。
韩尘指尖凝聚一缕灵力,轻轻一划——麻绳应声而断。
何能顾不上道谢,猛地扯开裤腰,粗布长裤“哗啦”褪到膝盖。
阳光下,他大腿内侧的皮肤上,一个明显的凸起正在缓缓移动。
那凸起有拇指大小,在皮下蠕动,每动一下,何能就惨叫一声。
“是蚂蟥。”
韩尘看了一眼,“而且不是普通的蚂蟥,是‘铁线蚂蟥’,能分泌麻痹毒素,钻透布料和低阶护甲。”
“那、那怎么办?!”何能脸都白了。
韩尘并指如剑,在凸起周围连点几处穴位。
那凸起突然停住,随即开始后退。但退到一半,又停住了——蚂蟥的身体卡在了某处。
“它它不肯出来!”何能快崩溃了。
韩尘叹了口气,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少许白色粉末在掌心。
那是他从学院坊市淘来的“驱虫粉”,本来没打算用,没想到真派上用场。
他将粉末抹在何能大腿皮肤上,沿着蚂蟥移动的轨迹涂抹。
“嗤”
皮肤下传来轻微的灼烧声。那凸起剧烈扭动起来,何能疼得龇牙咧嘴,但咬牙忍住。
几息之后,蚂蟥终于受不住药力,猛地从皮肤里弹出来,“啪嗒”掉在地上。
那是一条通体暗红、有小指粗细的蚂蟥,身体表面布满细密的环纹,头部有尖锐的口器,此刻还在微微开合。
最可怕的是,它落地后竟没有死,扭动着想往泥水里钻。
韩尘一脚踩住,灵力迸发。
“噗”的一声轻响,蚂蟥化作一滩血水。
何能瘫坐在田埂上,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低头看着大腿上那个还在渗血的小洞,又看看地上那滩血水,突然悲从中来。
“我花了三块中品灵石特意买的铁甲鳄皮靴三层麻布裤子”
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哭腔,“结果还是被咬了”
韩尘默默递过水囊。
何能接过,猛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