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而不落下风!
“小辈,你究竟师承何人?”
林渊抽身后退数步,试图从对方路数中看出端倪,沉声喝问。能培养出如此年轻的武皇,其背后势力绝对不容小觑。
韩尘根本不答,身形如鬼魅般再次贴近,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如同钢鞭般撕裂空气,带着呜咽之声,横扫林渊腰腹,逼得他不得不再次运足功力硬接。
“轰!”
林渊又被这一腿震得倒退三步,脚下坚硬的青石板寸寸碎裂,留下深深的脚印。
他面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眼中杀机暴涨。久战不下,甚至隐隐被压制,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耻辱与危机。
“既然你不说,那就永远不必说了!”
林渊狞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决绝。他右手虚空一抓,一柄通体漆黑、造型古朴的长刀凭空出现在手中。
刀身之上,缠绕着道道如同血管般凸起的血色纹路,散发出浓郁的血腥气息与森然杀意,令人望之胆寒。
“是老祖的‘血煞刀’!”
有见识广博的林家长老失声惊呼,眼中露出敬畏与期盼。这柄魔刀,饮血无数,是林家真正的镇族之宝!
韩尘眼睛一亮,赞道:“好刀!煞气凝而不散,灵性内蕴,可惜,跟错了主人。”
他右手一翻,一柄通体银白、剑身如一泓秋水般明亮的长剑出现在手。
“刀法不错啊!”
韩尘轻笑,面对林渊含怒劈来的血色刀芒,流云剑随意划出一道优美而自然的弧线,看似缓慢,却精准无比地格挡在刀势最强也是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节点上。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夜空,刺目的火花在刀剑交击处迸射,照亮了两人冰冷的脸庞。
林渊怒极,刀势陡然一变,变得诡异而狠辣,施展出林家压箱底的绝学——“血影十八斩”!
只见刀光层层叠叠,化作一片血色光影,每一刀都快如闪电,狠如毒蛇,带着撕裂虚空、吞噬生命的恐怖威势,将韩尘周身要害尽数笼罩。
韩尘面色不变,“流云剑法”施展开来。
剑光如行云,似流水,绵绵不绝,圆转如意。看似速度不快,却总能后发先至,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截住那血色刀光的去势,将其凌厉的杀招化解于无形。剑势舒展之间,竟带着一种赏心悦目的韵律感。
两人从地面打到半空,刀光剑影纵横交错,黑红与银白两色光芒在空中不断碰撞、炸裂,将整个丰城的夜空映照得明灭不定,如同白昼与黑夜在疯狂交替。
“那是……林家的方向?”
“天啊!好恐怖的刀光剑影!是谁敢与林家老祖交手?”
“看那剑光……好像不是我们熟知的任何一位强者!”
隔离阵法虽然能隔绝声音的传播和气息的泄露,却无法隔绝光亮。
丰城各处,无数修士被惊醒,纷纷冲出屋外,抬头望向林家府邸上空那惊人的战况,议论声、惊骇声在各处响起。
转眼之间,两人已交手超过三百回合。林家老祖林渊额头已然见汗,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心中骇然欲绝——他已经将血影十八斩施展到了极致,甚至超常发挥,却始终无法突破对方那看似随意,却固若金汤的剑势防御!
更可怕的是,他隐隐感觉到,这年轻人的剑法似乎在战斗中变得越来越纯熟、圆融,剑意愈发凝练,竟开始反过来压制他的刀势!
“老东西,”韩尘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失望,“你就只有这点本事了吗?真是令人扫兴。”
林渊何曾受过如此羞辱,尤其是在众多族人面前,被一个年轻小辈压制并嘲讽?他瞬间暴怒,理智被怒火吞噬:“小辈找死!”
他猛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