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顺从的没有移动脚步。
而鹧鸪哨也不给血尸任何反抗的机会,身形一闪,来到血尸身后,以泰山压顶之势截断血尸的脊椎大龙。
顺手一抽,就要把血尸的脊椎抽出来。
“啊给我出来!”
他大喝一声,手腕用力一拉,伴随着一声刺耳的骨骼断裂声,一根通体赤红的脊柱从血尸体内被强行拔出。
脊柱被拔出的瞬间,血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失去了力气,瘫软在地,体表的血色雾气渐渐消散,最终化为一滩血水。
崐仑松开手,喘着粗气,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污染透。
陈玉楼上前一步,看着地上的血水,眉头紧锁。
“没想到这棺中尸体真的尸变了,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他转头看向鹧鸪哨手中的赤红脊柱,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这血玉棺中的血尸,实力比瓶山上的湘西尸王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没想到在鹧鸪哨手中,还是和湘西尸王没什么两样!
都是拔出脊柱大龙了事!
简单粗暴。
这时两名力士上前查看,见棺中除了残留的血色黏液,便只剩一柄龙虎短杖。
加之鹧鸪哨从血尸脸上扣下的黄金面具,也才两件宝物。
陈玉楼接过黄金面具,指尖摩挲着面具表面的纹路,目光凝重。
“此面具以纯金锻造,薄如蝉翼却坚不可摧,表面浮雕的卷云纹间藏着南疆古族的图腾,绝非中原器物。”
“你们看这面具上的琉璃镶崁工艺,应是古滇国时期的王侯级配饰。”
“这具血尸身份不凡啊!”
说罢他又接过龙虎短杖,掂了掂重量,“此杖以青色厱石为柄,黄金铸龙头、虎头,寓意龙虎相持。”
“啧啧啧,能有这身份的,也只有古滇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祭司了!”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齐铁嘴更是凑上前啧啧称奇。
唯有吴疆未将注意力放在宝物上,他的目光被空荡的玉棺棺盖吸引。
棺盖上刻了一幅镇陵图。
图案中央,一枚圆形纹路尤为突出,眼状轮廓、瞳仁处的螺旋纹理,颇象一只眼睛。
“鹧鸪哨大哥,你来看。”
鹧鸪哨闻言立刻上前,目光触及棺盖图案的瞬间,身躯猛地一震,呼吸骤然急促。
他俯身上前,指尖颤斗着轻触那眼状图案,良久才抬头,眼中满是狂喜,“错不了,这是雮尘珠!”
“古籍中记载雮尘珠形如眼球,有螺旋纹理,与这图案分毫不差!”
他寻觅雮尘珠多年,来探献王墓虽然有吴疆背书,但此刻发现关键线索,鹧鸪哨心中激动难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