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八嘎!快上车!”
松本一郎的樱花语带着急促的颤音。
身后跟着四个下属,手按在腰间的短枪上,眼神警剔地扫过门口。
刚走出新月饭店大门,松本一郎就觉得后颈发毛。
他眼角的馀光瞥见对面茶馆二楼,一个穿青色道袍的道士正低头喝茶,可那道藏在茶雾后的目光,却象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还有街角卖烟的小贩,手指关节泛着习武之人特有的厚茧,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着家伙。
“八嘎呀路!”
“我们被盯上了!”
松本一郎低吼一声,猛地拉开车门。
下属们也反应过来,那上忍率先窜到车旁,双手结印,在车身周围布下一层薄薄的幻术。
在普通人眼里,这辆黑色轿车不过是辆寻常的洋车,平平无奇,可在修为高深的修士和武者眼中,那层幻术就象一层薄纸,一戳就破。
轿车引擎轰鸣着冲出胡同,车轮碾过青石板路,溅起的石子打在路边墙上,发出“噼啪”的轻响。
松本一郎坐在后座,手紧紧按在怀兜上,玉盒的棱角硌得他掌心生疼。
他通过车窗往后看,三辆黄包车正沿着街边狂奔,拉车的竟是些步伐轻快的武者,还有两个穿道袍的身影,踩着墙根的砖缝,如履平地般追了上来
“加快速度!甩掉他们!”
松本一郎对着司机嘶吼,声音有些变调。
司机猛踩油门,轿车象一道黑色闪电,穿过前门大街的人流。
小贩的吆喝声、洋车的铃铛声被抛在身后,可那些追踪者却象附骨之疽,始终跟在百米之外,不远不近,显然是在等最佳的动手时机。
半小时后,轿车停在东交民巷的樱花招待所门口。
这是一座西式小楼,门口站着两个持枪的樱花国武士,可松本一郎知道,在那些觊觎长生药的高手眼里,这点守卫根本不够看。
他带着下属快步冲进楼内,刚踏上二楼楼梯,就听到身后传来“哗啦”一声脆响。
二楼的玻璃窗突然被撞碎,三道黑影裹着风扑了进来!
“有埋伏!开枪!”
那上忍反应最快,抬手就是两枪。
“砰砰!”
子弹擦着黑影的衣角飞过,打在墙上,留下两个黑洞。
那三道黑影正是追踪而来的武者,为首的是个穿短打的壮汉,手里握着一把鬼头刀,刀身上缠着暗红的布条,显然沾过不少血。
他丹田处气血翻腾,周身响起阵阵雷音,竟是个化劲武者!
“八嘎!”
松本一郎怒吼一声,右手快速结印,“式神?犬神!”
随着咒语落下,他腰间的铜铃“丁铃”作响,一道淡金色的虚影从铃中窜出,化作一只半人高的巨犬,獠牙外露,朝着壮汉扑去。
两个阴阳师也同时出手,一个从袖中掏出几张黄色符纸,口中念念有词,“阴火咒!”
符纸燃烧起来,化作一团幽蓝色的火焰,朝着另外两个武者飞去;另一个则双手结印,地面上突然冒出几道土刺,挡住了另外几个武者的退路。
另一人则绕到侧面,手中的短枪连续射击,子弹精准地打向来人的膝盖。
“哼,倭国的旁门左道,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
壮汉冷笑一声,鬼头刀劈出一道凌厉的刀气,斩向犬神。
“砰!”
犬神的虚影被刀气击中,瞬间消散,松本一郎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式神受损,他也受了轻伤。
就在这时,楼梯口又冲上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个穿青色道袍的老道士,手里握着一把桃木剑。
“松本一郎,把长生药交出来,贫道饶你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