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面放了小半盅鸡冠血。”
“花灵姑娘用搬山的法子,把鸡冠血和几味草药炼制成了凤血丹,如今身上的尸毒早就消散了。”
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语气里多了几分心疼,“只是那怒晴鸡,放了血之后连续几天都蔫蔫的,耷拉着脑袋,连最喜欢的大蜈蚣都不吃,看得我们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若不是贤侄和花灵姑娘,我们俩这次恐怕真要栽在瓶山了。”
吴疆听着,心里也有些感慨,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见顾寒山看了眼天色,开口道,“时候不早了,明日还要赶路,咱们也该歇了。”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各自找地方歇息。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瓶山上的众人都收拾好了行李,木棚被拆了,酒坛也被收了起来,只剩下满地的脚印,证明着昨日的热闹。
陈玉楼站在最前面,看着鹧鸪哨和红姑娘,又看了眼吴疆、顾寒山一行人,脸上带着几分不舍,却还是抱了抱拳。
“世上没有不散的宴席,此次瓶山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山高路远,诸位多保重,江湖再见!”
说完,他转身便走,卸岭的兄弟们紧随其后,很快就消失在山林间。
红姑娘望着陈玉楼离去的方向,眼泪在眼框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她是江湖儿女,早已习惯了离别,可此刻看着相处多年的兄弟远去,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
鹧鸪哨察觉到她的情绪,轻轻握住她的手,转头又看向吴疆,语气郑重,“吴兄弟,此前约定的黑水城之事,你可别忘了。”
“待我处理完手头的事,便会联系你一同前往黑水城。”
吴疆点点头,“鹧鸪哨大哥放心,我定不会忘。”
鹧鸪哨又叮嘱了几句,才带着红姑娘转身离去。
看着搬山四人并肩走远的背影,吴疆心里忽然有些怅然,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远方,仿佛能看到常沙城的方向。
顾寒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提醒,“此行虽然坎坷,但终究是完成了任务,我们也走吧。”
吴疆回过神,点了点头,紧了紧背上的包裹,快步跟上了顾寒山等人的脚步。
山间的风轻轻吹过,带着几分凉意,也吹散了昨日的喧闹,只留下淡淡的离愁,萦绕在瓶山的上空,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