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鳞巨蟒头顶,“你们先聊着,我去前头探探路,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
说罢吹了声口哨,带着巨蟒和怒晴鸡钻进密林深处,眨眼就没了踪影
林子里只剩下两人,蝉鸣声突然变得响亮,空气里仿佛飘着甜丝丝的气息。
红姑娘攥紧了飞刀,心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她想起瓶山主峰坍塌时,自己正是被鹧鸪哨抱住,救了一命。
别看她常年在常胜山和一帮绿林生活,但却是绝对的洁身自好,还从未有男子靠近过自己!
“红姑娘,你别听吴兄弟瞎说”
鹧鸪哨正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鹧鸪哨,”
这时红姑娘也突然开口,声音带着点颤,却异常坚定,“我知道你心里有我。”
鹧鸪哨浑身一僵,猛地转过身,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红姑娘,你……”
“你别叫我红姑娘。”
红姑娘上前一步,几乎贴着他的胸口,“我叫红绫。”
她仰着头,眼里闪铄着倔强的光,“我知道你们搬山有诅咒,可那又如何?”
“五年后咱们一起去找雮尘珠,卸岭的兄弟加之你们搬山的本事,还有吴疆神乎其技的手段,还怕拿不到?”
鹧鸪哨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闻着她发间的清香,只觉得心头的坚冰正在融化。
他这辈子都在跟古墓里的粽子、机关打交道,从未想过会有个姑娘这样直白地闯进他心里,不怕他的诅咒,不怕前路的凶险。
“红绫……”
他轻轻念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红姑娘见他松了口,胆子更大了些,伸手抓住他的衣袖,“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可我红绫不是贪生怕死的人。”
“跟着你,就算明天死在古墓里,我也认了。”
鹧鸪哨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那些压抑了许久的情感终于冲破堤坝。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有些凉,却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好,”
他听到自己说,声音有些沙哑,“等拿到雮尘珠,我便……”
话没说完,一阵腥风突然从头顶袭来,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咆哮。
鹧鸪哨反应极快,一把将红姑娘护在身后,金刚伞“唰”地撑开,挡住了从天而降的白影。
“砰”
一声巨响,伞面剧烈震颤,鹧鸪哨只觉得手臂发麻,抬眼一看,正是一头白毛老猿!
它浑身的白毛被血染红了好几处,显然是之前挨了枪子,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
“找死!”
鹧鸪哨怒喝一声,刚才被打断的温情瞬间化作杀气。
他最恨别人打扰他的好事,更何况是在这种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