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腰间悬着两柄手枪,面容俊朗如刀削,双目锐利似鹰隼,正是搬山魁首鹧鸪哨。
他落地时带起的气浪掀起漫天枯叶飘至肩头,距衣寸许便定住,似被无形之力托住。
“化劲宗师的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
看到这一幕,吴疆饶是心中早有准备,知道鹧鸪哨的实力,此时也不得不佩服。
要知道鹧鸪哨还没有陈玉楼大呢,就凭借个人强大的实力名震天下了!
此时狸子精眼角馀光瞥见鹧鸪哨,吓得魂飞魄散。
它深知这等身负浩然正气的玄门高手正是精怪克星,不同于吴疆只能防御的奇怪体质,这可是真正能够镇杀它的猛人!
当下也顾不上吴疆的纠缠,猛地喷出一口黑血,借着反作用力向斜后方倒飞出去。
这一下爆发竟挣脱了吴疆的牵制,眼看就要没入密林阴影。
“哪里逃!”
鹧鸪哨冷哼一声,身形陡然拔高。
他左脚踩在右脚脚背,竟在空中借力再升三尺,右腿如标枪般猛然踹出,正是搬山派的绝技“魁星踢斗”。
这一脚踢出时带起呼啸的劲风,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压缩,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气锥,死死锁定狸子精后心。
“留它一命!”
吴疆见状大惊,连忙出言阻止。
他清楚搬山派的手段,这一脚若是落实,狸子精必然心脉尽碎。
但自己需要的是活着的狸子精,而不是那几斤骚味十足的狸子肉!
鹧鸪哨闻言眉头微蹙,右脚在触及狸子精后心的刹那骤然变招,原本直取要害的力道陡然偏转,只听“嘭”的一声闷响,狸子精象个破布娃娃般横飞出去,撞在一棵老槐树上。
“咔嚓!”
清淅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刺耳。
狸子精顺着树干滑落在地,后腰塌陷下去一块,嘴里不断涌出黑血,却依旧用前爪死死抠着地面,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吴疆这才松了口气,快步上前从怀中掏出早已备好的捆仙索。
这绳索浸过朱砂混着怒晴鸡的血,专克阴邪之物,他三两下便将狸子精捆得结结实实,连尾巴都缠了三圈
“师兄!”
此时一男一女两道身穿道袍的身影从树后转出。
吴疆看着特征鲜明的两人,知道他们就是搬山一脉的老洋人与花灵。
老洋人背着个沉甸甸的木箱,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花灵则梳着双丫髻,腰间挂着个药囊,看到躺在地上的陈玉楼,立刻快步上前。
她先探了探陈玉楼的鼻息,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从药囊里取出一粒琥珀色的药丸,撬开他的牙关喂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