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铃那句“我可以出手一次”的承诺做背书,苏长明顿时感觉腰杆都硬了。
前一秒,他觉得自己还是只一戳就破的纸老虎,全靠演技硬撑。
这一秒,他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真老虎,哪怕面对镇魔司,也敢龇一龇牙。
不过,底气归底气。
之前还是一副“视金钱如粪土”的高人模样,若是现在突然变脸伸手要东西,那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些,容易崩人设。
所以,苏长明觉得,这个逼,还得继续装下去,而且要装得有层次感。
“哦?是吗?”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匣子里那块灰扑扑的石头,嘴角勾起一抹不置可否的笑意:
“虽然卖相差了点,但这材质倒也勉强算得上特殊……可惜,对我来说,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这话说的,既肯定了东西的价值,又抬高了自己的身价。
好东西是好东西,但我也不缺。
姚宪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也不恼。
他本来也没指望仅靠一块连自己都搞不懂用途的破石头,就能让一位起码是七品境界的野生高手卖命。
这块石头在库房里压箱底吃灰了几十年,也就是听守库的老头吹得玄乎,实际上谁也没用明白过。
既然一件打动不了,那就继续加筹码,反正在来之前,他们可是差不多把整个库房翻了个底朝天。
毕竟请高手嘛,当然花销要大一些了。
而且他们也是走了会议流程,得到了三席的认可。
“姜槐。”姚宪侧过头,使了个眼色,“把那个拿出来吧。”
姜槐心领神会,上前一步。
苏长明这回看清楚了。
只见姜槐并没有伸手入怀,而是从腰间解下了一个看起来只有巴掌大小的锦囊。
他伸手往那小小的锦囊里一探,手腕一抖。
“嗡——”
空气微颤。
一柄足有三尺长的古朴长剑,竟然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这是储物袋?
苏长明感觉这东西比这些拿出来的东西加起来都更有诱惑力。
这镇魔司的宝贝还真不少,不愧是国之重器。
姜槐并未注意到苏长明盯着他腰间袋子的目光,他单手持剑,拇指一推。
“锵——!!!”
一声清越如龙吟般的剑鸣在客厅内炸响。
寒光乍现,室内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那剑身通体银白,上面布满了如同冰裂般的纹路,寒气森森,锋锐逼人。
“此剑名为残雪。”
姚宪适时地介绍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
“据说乃是前朝一位皇子的佩剑,由极北之地的万年寒铁打造而成,削铁如泥,吹毛断发,正所谓宝剑赠英雄,我们分部里也没有擅长使剑的人,这把剑放在库房也是蒙尘。”
“长明贤侄,你若不嫌弃,便拿去当个备用吧。”
虽然姚宪从未见过苏长明出剑,但既然是剑修,那绝对不会介意自己多一把神兵利器的。
果然。
在“残雪”出鞘的瞬间,姚宪敏锐地捕捉到了苏长明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光芒。
实际上,苏长明是觉得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再装下去,万一对方觉得代价太大不谈了,那岂不是亏大了?
然而,姚宪见状,却以为是自己的诚意终于打动了他。
于是决定趁热打铁,放出最后一根压死骆驼的稻草。
他再次挥手。
姜槐动作麻利地将长剑归鞘,放在茶几上,随后又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信封,以及一沓画满朱砂符文的黄纸。
“这里是一千块大洋的汇票,花旗银行通兑,见票即付。”
“还有这两张‘五雷驱邪符’和三张‘神行符’,都是总司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