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嬤嬤闻言福身回道:“姑娘放心,自从李一去了老三房后,老奴一直派人盯著老三房的动向呢立一离开了后,老三房的人都没动。
秦如茵唇角浅浅一勾:“三叔父到底是聪明人,不用盯著老三房那边了。”
风嬤嬤还有些担心,“姑娘,三老太爷是老太爷中间最在意兄弟情义的一个,就怕他想著想著又一时心软”
“无妨,我知道说出来有些煞风景,可若从人性上面来说,嫡亲的兄弟少有比得上嫡亲的父子和祖孙的。”
“若三叔父后面又改了主意也决定不了什么,九霄对老三房已经尽心了,便隨三叔父去罢。”
风嬤嬤此刻也想通了关窍,笑著道:“姑娘说的也是!”
“对了姑娘,您之前说老二房的谋算不止如此,恐怕是老二房那位太夫人坏了老二房二老太爷的谋算老奴派去查的人也有了结果了。”
秦如茵双眼一眯,“如何”
“姑娘所料不差!”风嬤嬤神色凝重了些许。
“那老二房的二老太爷真正的谋算是先用金老长隨的两个儿子捞一笔银子,他先拿去为他那几个读书好的孙子铺路
待后面主动让金家两个儿子做的事暴露,他再为金家二子求情,並提出用老二房今后的五年或者更多年的分红作为赔偿”
秦如茵听完后,眯著眼眸点头,“这还差不多,否则也太蠢了些。
接著又略带讥讽的问:“恐怕二老太爷真正的谋算就是將丹娘给拉下水,废了丹娘管理姜家公中產业的权利。”
“丹娘一旦被收回了这个权利,老十三房顏面尽失不说,作为丈夫的涛哥儿也难辞其咎,甚至会被老二房特意拉拢的某位叔父指责涛哥儿对公中產业也別有用心”
“姑娘您所料一点不差!老二房的二老太爷的確就是如此谋算的,他真正的目的便是藉此谋划废了老十三房
可惜,他怎么也想不到,金家兄弟的手脚会这么快被十三房的大夫人给抓住了。
偏偏这个时候老二房的二老太爷又在庐阳山的五老寺礼佛去了,並不知道二老太夫人做的一切”
“五老寺礼佛啊是不是真去礼佛,可说不定呢。”
“我那二婶母啊,也是沉不住气,一点小事就乱了阵脚”秦如茵摇摇头。
“还有老二房我那些堂妯娌,不管是劝不住,还是没有劝可见都是成不了大事的。”
风嬤嬤附和著说道:“姑娘您说的对,老二房的孙子辈將来若真的有人大大的出人头地,有那样的祖母和母亲终归是拖累。”
“嗯,姜家这边无妨。”秦如茵眸中浮出一丝冷意,“风嬤嬤你派人去盯著五老寺那边。”
“姑娘放心,李一传话给老奴,主子爷昨日已经派人盯著五老寺那边了。”
“哦”秦如茵眸子眯了眯,“这么说来,我们的太傅大人已经知晓了什么了不得的消息了”
风嬤嬤笑著回:“还是姑娘昨儿提醒了主子爷。”
“那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太傅大人罢,恐怕会牵扯到朝堂之事,他来办总比我合適。”
“姑娘,主子爷到底还是担心你多思伤身。”
秦如茵唇角一扬,“我知道。”
风嬤嬤见她伸手去捶打了一下肩膀,忙上前来为她揉肩。
她的推拿按摩手法都是极好的。
揉捏了不过片刻,秦如茵就觉得肩膀不那么僵硬酸疼了。
风嬤嬤一边轻柔的为她继续按捏揉肩。
一边轻声询问:“姑娘,老奴也已经按照您昨日的吩咐將事情都安排下去了,可还有其他的事需要留意”
“老二房那边都安排好,那就先等上一等,不必著急。”
“倒是十三房那边,今日我要再过去一次,亲自拜访一番十三叔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