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的马车上,姜初勤的大丫鬟春眠也是一旁絮絮叨叨。
“姑娘,您可注意到了?宋指挥使看著冰冷可怕,对您却十分维护敬重呢!”
“奴婢还看到他时不时的偷瞧您”
姜初勤哼了哼。
那是他的事。
她可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了。
“姑娘,若真说起来,宋指挥使真心心悦您的话,他也的確是个好归宿,您说呢?”
“怎么,你就这样盼著再將你家姑娘嫁出去?”
“说实在的,你家姑娘目前更喜欢没丈夫没夫家的清静日子。”
之前她为舒家妇时,舒家那些长辈表面上捧著她,顺著她,暗搓搓的也没少做噁心她的事,说膈应她的话。
如今,她有娘家依靠,有母亲和兄嫂们宠著,孩子们都在身边。
她想出门就出门,想做生意就做生意,想买时兴的首饰和衣衫就买。
想带著孩子们出门吃大酒楼,住大客栈都隨她心意。
那个宋指挥使就算再吸引她,也不能让她放弃这样自由自在的好日子。
且让他等著罢。
他若等不住,那就再好姻缘就是了。
她又不会拦著他。
“姑娘,奴婢也不全是为了姑娘著想,咱们姐儿和哥儿也渐渐大了要不,不如您將宋指挥使招赘好了!”
春眠眼睛一亮,觉得自己为自家姑娘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好主意。
惹得姜初勤大笑。
“你让我招赘咱们大应朝现任锦衣卫指挥使做赘婿?”
“你这丫头真敢想啊!”
春眠红著脸,小声爭辩道:“那那郡主还让你让宋指挥使当男外室呢。
奴婢觉得,若是宋指挥使连男外室都愿意当,那您招赘他做赘婿不是更好?”
“这样的话,咱们哥儿姐儿就都可姓姜了,这样的话哥儿姐儿才更有依靠啊!”
“从姜家的外孙外孙女变成姜家的孙子和孙女,这可完全不一样了啊”
姜初勤伸手捏了捏春眠圆乎乎的小脸,“你这丫头还怪聪明的。”
“只是啊,你將事情想的太过简单啦。”姜初勤笑著摇头。
“好了,先不说他了,今儿挺折腾的,你家姑娘有些疲倦,让我眯一会儿。”
宋建安从迎丰大酒楼离开后,直接回了宋府。
如今的宋府里住著他的父母和二弟三弟两家人,他长姐早已出嫁。
四妹前年也出嫁了。
家中还有一个才十四岁的么妹。
他自己则早就出府单住了。
见他午膳没一会儿,正是太阳最烈的时候回了府,宋家老太爷和宋家老夫人老夫妻俩都很惊讶。
也很高兴。
毕竟这个长子公务太忙,休沐日往往都忙著,很少回宋府的。
有时候他们老夫妻俩想见这个长子时,都只能傍晚出发去他的私邸去堵他。 “老大,今儿什么好日子,怎么回府了?”宋老太爷穿著精致杭绸夏衫,摸著白的鬍鬚笑著问他。
宋老夫人则忙著关心他,“儿啊,可用过午膳了?家里放了冰,快些坐下歇歇!这七月天里,可真是热死个人囉!”
又一叠声朝外面吩咐:“快些进来个人,给你们大爷倒盏凉茶!”
宋建安冷著脸不说话,只对二老拱手行了礼。
然后就起身坐到了一边。
宋老太爷和宋老夫人惊讶的对视一眼。
还是由宋老夫人开口询问了,“儿啊,是不是公务上遇到了什么困难?怎么脸色这样差?”
宋建安这才看著他老母亲,“今日叶凤君去找姜二姑娘了,母亲这是您的意思?”
宋老夫人愣了愣,隨即笑著说:“凤君那孩子真去找姜二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