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演。
这是真的杀人技!
那一棍子刚挥到一半,陆诚的身影已经象一阵腥风扑到了那汉子怀里。
双手成爪,一上一下。
上抓面门,下掏心窝!
“刺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伴随着那汉子的惨叫。
那汉子整个人被陆诚这一扑,直接撞飞了两米远,狠狠砸在墙上,那件厚棉袄被抓了个稀烂,胸口上留下了五道血淋淋的爪印。
“啊!!”
另外两个人傻了。
这特么是唱戏的?不是都说是演的吗!
这分明是一头披着人皮的野兽啊!
陆诚没有停。
他一落地,腰身一拧,顺势一个“虎尾脚”。
这一脚,又快又狠,直接踹在了想偷袭的疤脸赵的小肚子上。
“呕——”
疤脸赵连刀都拿不住了,捂着肚子跪在地上,把晚饭吃的杂面窝头全吐了出来,酸水直流。
最后那个汉子,看着转眼间倒下的两个同伴,腿肚子都在转筋,手里的棍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爷、爷饶命!我不……”
陆诚一步跨到他面前。
那股子刚杀完“人”还未散去的煞气,逼得那汉子一屁股坐在雪地里,一股骚味瞬间弥漫开来。
吓尿了。
陆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
“回去告诉道上的朋友。”
“庆云班陆诚的钱,拿着烫手。”
“再有下次,断的就不是肋骨,是脖子。”
说完,陆诚看都没看地上的烂摊子,转身走进了风雪里。
那背影,宽厚,如山,如虎。
只留下巷子里三个呻吟的混混,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这一架,打通了陆诚心里的最后一关。
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这世道,不讲理,只讲拳!
……
推开自家那扇破烂的木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
只有西屋还亮着昏黄的煤油灯。
陆诚听得真切,屋里头,老爹陆老根正压低了声音,哄着咳嗽不断的母亲。
“孩儿他娘,忍忍,诚子快回来了。”
“他今儿个可是成了角儿,能挣大钱,明儿咱就去大医院……”
“咳咳,老头子,别……别费钱了。”
王氏的声音虚弱得象游丝,“我这身子我知道,就是个无底洞。诚子以后还要娶媳妇,咳咳咳……”
每一声咳嗽,都象是在拉锯,锯在陆诚的心头上。
陆诚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屋。
一股混杂着中药味、霉味和老人身上特有的那股衰败味道扑面而来。
“爹,娘,我回来了。”
陆诚脸上带着笑,把一身的风雪关在门外。
“诚子!”
陆老根急忙站起来,在那件蓝布大褂上擦了擦手,满眼期盼又有些畏缩地看着儿子。
现在这个儿子,气场太强了,强到让他这个当爹的都觉得有些陌生。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陆诚走到炕边。
母亲王氏脸色蜡黄,瘦得皮包骨头,眼窝深陷。
那是肺气枯竭,油尽灯枯的兆头。
要是没有这系统,不出三个月,这就得办丧事。
“娘。”
陆诚眼框一红,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儿子今儿个给您求来了神药。”
“神药?”
陆老根凑过来,“啥药啊,还得是洋人的西药片子吧?”
“比那强。”
陆诚没多解释。
他倒了一碗温水,小心翼翼地捏开那颗蜡封的【虎骨丹】。
蜡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