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灰蒙蒙的天幕下格外刺眼。
城墙上的弓弩手有好几个被这一声吓得差点松了弦。
李锐举起喇叭。
“神机营将军李锐。带嘉奖令来的。”
又是一阵沉默。
这回沉默得更久。
赵香云靠在装甲车的车身上,把望远镜举起来看城楼。
杜充正在跟身边的幕僚说话。
说了很久。
然后城楼上终于有人回话了。
“李将军远来辛苦!杜留守说,请将军先在城外歇息,待留守升堂备礼,再迎将军入城!”
赵香云放下望远镜,嗤笑了一声。
“歇息。”她低声说。“他是想拖时间。”
李锐没说话。
他把扩音喇叭放下来,钻回坦克内部,在车长位坐好。
“黑山虎。”
“在。”
“把炮管转过去。对准城楼。”
炮塔缓缓转动,八十八毫米主炮的炮口从朝向官道的方向一点一点转到正对城门楼的位置。
粗大的炮管在晨光下投了一条长长的影子,影子的末端正好落在城门上方。
城墙上的骚动一下子变成了混乱。
有人在喊叫,有人在跑动。
几架床子弩的操作手手忙脚乱地试图调整弩臂角度,对准城下的铁疙瘩。
李锐重新拿起喇叭。
“我数到一百。一百之后城门不开,我替杜留守开。”
他的声音很平,跟报菜名差不多。
“一。”
“二。”
“三。”
城墙上的混乱更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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