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信落在我们手里,这件事写信的人还不知道。”
“应天府的朱胜非收不到信,但城里这些的人不知道信没送出去。”
“他们还在等。”
“等什么?”
李狼问。
“等回音,等南边的勤王军。”
赵香云把暗册合上。
“等不来的。”
“等不来他们就会慌,慌了就会做蠢事。写字就是蠢事的开始。”
“告诉你的人,盯紧了,谁来写就跟谁,跟到他的窝。”
“三天之内,我要一张网,上面挂着所有还在的鱼。”
李狼出了西厢房,院门口张虎正指挥辅兵往卡车上装粮袋。
今天定安坊要发粮,二十石粮食已经装车了。
“张叔,赵副官让我三天之内把城里写字的人顺藤摸瓜全摸出来。”
张虎把最后一袋粮食拍实在车厢里。
“三天够吗?”
“够不够都得够。”
李狼翻身上了另一辆卡车的车厢,朝驾驶员敲了两下铁皮。
卡车发动的时候,东厢房隔壁的偏房里传来蔡鋆的咳嗽声。
那个曾经的太师之子已经连着喝了两天的薄粥,嗓子哑得跟破锣一样。
陈德裕坐在他对面,面色平静,手里端着粥碗,一口一口地喝。
“陈东家,你说他们会放过咱们吗?”
蔡鋆的声音带着颤。
陈德裕喝完最后一口粥,把碗放在地上。
“蔡衙内,你派人杀宗泽,我串联商户拒收券。你觉得呢?”
蔡鋆不说话了。
偏房的窗户钉死了,只有门缝里透进来一线亮光,刚好照在地上那只空碗的边沿。
碗里连一粒米渣都没剩下。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