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让他看看干净的城门洞。”
张虎琢磨了一下这话的意思,咧嘴笑了一声。“明白。”
他出了西厢房的门,把院门口站岗的一个狼卫叫过来。“去跟李狼说一声,明天天没亮让他带八个人把内城六个门洞全走一遍,墙上有字迹的全刮干净。”
“另外每个门派两个便衣盯着,穿老百姓衣服,别带枪,带伞兵刀就行。”
狼卫跑了。
张虎回到廊檐下,看见宗泽还站在那里,粥碗已经空了。
“宗老大人,还不去歇着?”
宗泽把空碗递给他。“张统领,写那几个字的人,你们打算怎么处置?”
张虎把碗往旁边一墩。“宗老大人,你今天发了一天的粮,累坏了。赶紧去睡,明天还有定安坊呢。”
宗泽看了他一眼,转身往东厢房走了。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院子角落里停着的那辆装甲指挥车。
车里的灯亮着,引擎声嗡嗡的,能隐约看到里面有个人影。
那是李锐。
宗泽推开东厢房的门进去了。
桌上他白天写的表格还摊着,角落里的抽屉关得严严实实,里面那把七珠算盘一声不响地躺着。
他点上油灯,坐下来,开始写明天定安坊的预估表格。
写了几行,停了下来。
他想起今天在崇仁坊那个抱孩子的妇人,想起那个空洞的眼神。
然后他又想起城门洞里那四个木炭字。
宋德永昌。
写这四个字的人,不知道崇仁坊的巷子里是什么味道。
宗泽把炭笔重新拿起来,继续填表。
窗外没有雨了,也没有风,只有偶尔一两声狗叫,从内城的某个角落里远远传过来,然后消失在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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