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营!目标正南,出发!”
轰隆隆——
三辆虎式坦克的迈巴赫引擎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排气管喷出浓重的黑烟。
庞大的钢铁巨兽碾过南岸的烂泥,履带在地上压出深深的沟壑,带头冲向南方的平原。
装甲指挥车紧随其后,半履带车和后勤卡车排成长龙。
在车队的最后方,一万两千名被编入后勤兵团的宋军降卒,正迈着沉重的步伐推着辎重车。
韩世忠躺在一辆拉草料的马车上,大腿上缠着带血的绷带。
他听着周围机器的轰鸣声,看着前方那支完全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钢铁洪流,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沿途的村落早已经空无一人。
神机营的装甲部队根本不管什么官道,直接在广袤的华北平原上横冲直撞。
遇到小河直接涉水,遇到农田直接碾平,工兵提前探明的路线完美避开了宋军所有预设防线。
滑州西侧的守军在城墙上远远看到这支冒着黑烟的怪物车队,连放箭的勇气都没有,直接弃城逃跑。
酸枣县的防线更是成了一个笑话。
宋军在官道上挖了十几道壕沟,布置了几千人的弓弩手。
结果李锐的装甲部队直接从距离官道五里外的野地里平推了过去,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酸枣县守将站在冷风中,看着远处滚滚而去的烟尘,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仗还能这么打?
行军第二日,工兵提前探明的黄河枯水期浅滩,完全符合坦克涉水标准。三辆虎式坦克带头,整个车队无一人伤亡,顺利渡过黄河天险,彻底进入汴梁外围。
三天后。
汴梁城外。
灰蒙蒙的天空下,一座巍峨的巨型城池横亘在平原尽头。
城墙高达数丈,青砖砌就,城楼上旌旗蔽日,刀枪如林。
这是大宋的心脏。
李锐的装甲指挥车停在距离汴梁北门五公里外的一个土丘上。
前方,三辆虎式坦克一字排开,炮管直指那扇紧闭的朱红色城门。
李锐推开车门,军靴踩在干硬的黄土上。
他拿起望远镜,看着城墙上密密麻麻的宋军守卫,以及南门方向那些穿着道袍、手舞足蹈的所谓神兵。
李锐放下望远镜,面无表情。
“通知炮兵连,准备测距。”李锐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
大宋的丧钟,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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