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李锐。
李锐连看都没看那块白绢,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将军,这老东西没用了,怎么处置?”赵香云问。
李锐睁开眼,目光越过赵香云,落在了后方的囚车上。
“关起来,和赵构关在同一辆囚车里,派人严加看管。”李锐语气平淡,就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两个装甲步兵立刻冲上去,拖起半死不活的黄潜善,往后方的囚车走去。黄潜善听到自己暂时保住了性命,瘫在地上连动都动不了,只剩大口喘气。
远处,那些被押解撤离的溃兵看到这一幕,吓得纷纷捂住眼睛。那可是大宋的河北路安抚使啊!
平时高高在上,连见一面都难如登天的大人物,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大宋的体面,大宋的尊严,在今天被剥得干干净净。
宗泽坐在辎重车上,看着黄潜善被拖走的惨状,手里的笔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浑身战栗,最终只是闭了闭眼,重新捡起笔,在账册上一笔一划写下“黄潜善,河北路安抚使,被俘”,笔尖力透纸背。
“全军拔营。”李锐伸手拉上车门,“按既定路线,向浚州西侧平推。”
轰隆隆——!
坦克的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履带转动,庞大的车身开始向前推进。
引擎的轰鸣声,彻底淹没了黄潜善虚弱的呜咽。
装甲车队缓缓驶离了漳河渡口。
冬日的官道被几万人的踩踏和融化的冰雪弄得泥泞不堪,虎式坦克的宽大履带在烂泥里碾压出两道深深的车辙。
车队后方,一万两千名被编入后勤兵团的宋军降卒,在神机营士兵的枪口押解下,艰难地推着沉重的辎重马车。
车轮时不时陷入泥坑,降卒们只能喊着号子,用肩膀死死顶住车厢往外推。
沿途经过了几个村落。这些地方早就十室九空,偶尔有几个没跑掉的逃难百姓躲在破败的土墙后面。
看到这支冒着黑烟、发出雷鸣般巨响的钢铁车队,吓得直接跪在泥地里,把头磕得砰砰响,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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