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车不怕火,但人在里面,只要能拖延一些时间,烫也把人烫死了。
“去!把辎重车上带的油脂、柴草全卸下来!”王渊指着阵地前方五十步的地方,“在那挖三道壕沟!横跨整条官道!把柴草浸满油脂全填进去!再在壕沟前打满拒马、鹿砦!”
几百名士兵立刻拿着铁锹和镐头冲上去,在冻得邦邦硬的泥地上拼命挖掘。
半个时辰后,三道宽达一丈的壕沟挖好了。
一捆捆浸满油脂的柴草被填进沟里,刺鼻的油脂味弥漫在空气中。壕沟前,密密麻麻的拒马和鹿砦把官道堵得严严实实。
王渊站在长枪阵后,手里握着令旗。
如今自己成了赵构的弃子,可他转念一想,若能奇袭李锐得手,哪怕只取些许战果再脱身,未来荣华富贵便唾手可得。
“弟兄们!”王渊大声吼道,“咱们跑不掉了!后面就是咱们的家眷,是咱们的大宋!今天就算死在这,也要把李锐的铁车砸烂!”
士兵们没有欢呼,只有握紧兵器的手在微微发抖。
大地的震动越来越明显了。
地上的小石子开始不安地跳动,连壕沟里的油脂都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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