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架起来的铁疙瘩,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兵器,但那股肃杀的气息已经让他们头皮发麻。
“校尉大人!他们好像要动手!”
一个队正连滚带爬地跑到望楼下面,扯着嗓子喊。
刘武的胖脸抽搐了一下,手里的土喇叭差点掉下去。
“别慌!他们就五十个人!咱们有两千!弓箭手呢?给我放箭!射死这帮泥腿子!”
稀稀拉拉的弓弦声在墙头响起。
十几根羽箭软绵绵地飞向半空,连装甲车的边都没摸到,就掉在几十步外的空地上。
大宋厢军平时连饭都吃不饱,拉开软弓已经是极限。
看着地上那几根可笑的木箭,李锐扯出一抹冷酷的笑意。
“张虎。”
低沉的声音穿透夜空。
“教教他们,什么叫射击。”
得到命令的张虎满脸狞笑。他一屁股坐在机枪后方的铁座上,双手死死握住马克沁的胡桃木握把,两个大拇指同时按下了击发压板。
哒哒哒哒哒!
沉闷的咆哮声彻底撕碎了磁州的黑夜。
两挺马克沁重机枪同时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枪口跳动,密集的弹雨像一把无形的巨大镰刀,横扫向城北营地的大门。
首当其冲的是那两排木制拒马。
在792毫米尖头弹的动能面前,粗大的木头就像纸糊的一样。木屑漫天飞舞,拒马被打得千疮百孔,直接断成几截散落在地。
紧接着是那扇包着铁皮的厚重营门。
子弹轻易穿透了木板和铁皮,打出密密麻麻的孔洞。门后试图顶住大门的十几个厢军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穿透的子弹打成了筛子。
血雾在门后爆开。
残肢断臂伴随着碎木块四下飞溅。
“换弹链!继续打!别停!”
张虎扯着嗓子吼叫。脚下的黄铜弹壳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水冷套筒里的水开始沸腾,冒出嘶嘶的白色蒸汽。
一条弹链打完,副射手立刻接上第二条。
火力网开始向上延伸,扫向土墙上的守军。
刚才还在放箭的厢军就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从墙头上栽倒下来。泥土飞溅,惨叫声、哭喊声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人间炼狱。
站在望楼上的刘武彻底傻眼了。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下的兵像烂泥一样被撕碎,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那种喷火的铁疙瘩,简直是地府里钻出来的催命符。
“别打了!别打了!我投降!”
刘武丢掉土喇叭,扑通一声跪在望楼的木板上,拼命磕头。
但枪声掩盖了他的求饶。
李锐根本没打算听他废话。既然立规矩,就得见足了血。
“将军,那胖子想跑。”
一直站在车旁的黑山虎指着望楼大喊。
顺着视线看去,刘武正手脚并用,顺着望楼的木梯往下爬,肥胖的屁股在半空中一扭一扭的。
李锐拍了拍装甲车的车顶装甲。
“机枪手,把那个楼给我拆了。”
收到指令的车载机枪手立刻转动炮塔。222装甲车上搭载的g34同轴机枪迅速调整射角,黑洞洞的枪口锁定了三层高的木制望楼。
嗞——
g34高射速特有的撕布机声音响起。
曳光弹在夜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红线,精准地抽打在望楼的承重木柱上。
木屑横飞。
大腿粗的柱子在密集的弹雨切割下,不到三秒钟就拦腰折断。失去支撑的望楼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整个向右侧倾倒。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爬到一半的刘武跟着断裂的木梯一起摔了下去。几百斤的肥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