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还要给那个死胖子陪葬?”
赵香云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狗咬狗的戏码。
手里的钢笔在记录册上快速写下“野猪林”、“山神庙”、“两百铁甲”等字眼。
写完最后一笔,赵香云站起身。
“来人。”
门外一直候着的两名狼卫营士兵立刻端着枪走了进来。
“主母有何吩咐?”
赵香云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柳儿。
“带她去隔壁的空屋子。”
“烧桶热水,让她洗个澡,再找身干净的衣服换上。”
柳儿激动得连连磕头,雪白的胸口在地面的干草上蹭出几道红痕。
“多谢贵人!多谢贵人!”
“先别急着谢。”
赵香云走到柳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从明天开始,你就是这间营房的牢头。”
“每天的脏衣服、马桶,都交给你安排她们洗刷。”
“谁要是敢偷懒,或者敢顶嘴。”
赵香云从墙上摘下一条用来赶马的皮鞭,扔在柳儿脚边。
“你就用这个抽她。”
“只要不抽死,其他自便。”
柳儿愣了一下,随后眼睛里爆发出一种近乎扭曲的光芒。
那是长期被压迫后,突然掌握权力的狂热。
捡起地上的皮鞭,紧紧握在手里,骨节都有些发白。
目光扫过那些曾经对她颐指气使的正妻和嫡女,柳儿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奴家遵命。”
“一定好好照顾各位夫人。”
正妻们这下彻底慌了,几个胆小的直接哭出了声,拼命往墙角缩。
赵香云没有再理会这些女人的恩怨。
剥夺她们的尊严,打破旧有的阶级,让她们互相撕咬,这是瓦解大宋豪绅体系最有效的手段。
把勃朗宁手枪插回腰间的枪套,扣好搭扣。
拿着那本记录着厢军情报的册子,赵香云大步走出了营房。
夜风吹起黑色的军服下摆。
赵香云加快了脚步。
要把这个消息立刻带给李锐。
两百副铁甲,加上一个厢军校尉的把柄。
这不仅是一笔横财,更能给李锐一个借口,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继续使用武力。
李锐的指挥所就在街对面。
门外站岗的张虎看到赵香云过来,立刻挺直腰板敬礼。
“主母!”
赵香云微微点头,推开了指挥所的大门。
李锐正站在一张巨大的军事地图前,目光停留在相州的位置。
听到开门声,李锐转过头。
“这么晚还不睡,女眷那边有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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