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干了血的枯城。
但从今晚开始,这里的规矩变了。
李锐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没有月亮,只有黑暗。
但这无所谓。
他的坦克有车灯,他的大炮有火光,这就够了。
“汪伯彦……”
李锐在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
听说这位汪大人可是赵构的心腹,手里握着整个河北路的兵马钱粮。
既然磁州这点好处都能换来这么多装备。
汪伯彦这只大肥猪,又能换来什么,是几辆四号坦克还是一整列的军列?
李锐笑了。
“希望你的家底,能比你的骨头硬一点。”
不远处,虎式坦克的发动机发出了轰鸣声。
李锐拉开车门,钻进了自己的指挥车。
他对着驾驶座上的李狼说道。
“出发前,给宗泽送个信。”
“告诉他,不用谢。”
“顺便让他把城门修一修。”
“下次我回来,要是还得用炮轰门,那修理费还得算在他头上。”
李狼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
“主公,宗泽老头听了这话,怕是要气得当场吐血。”
“吐血好。”
李锐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吐出来,淤血就散了。”
“总比憋在心里,把自己憋死强。”
车窗外,士兵们正在往坦克里灌油。
柴油哗哗地流进油箱。
那是拿这座城市的钱换来的。
这些钱变成了动力,将驱动着神机营这支部队,碾碎下一个挡路的敌人。
不管是金人,还是宋人,只要挡路,就只有一种下场。
被无情碾碎。
“开车。”
“回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