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头很嚣张,他抽出一支羽箭搭在弓弦上。
“数到三,大爷今天就在你们身上开几个窟窿。”
李狼坐在炮塔上,看着那个光头。
拿木头弓威胁神机营,简直是找死。
李狼拉动步枪枪栓把子弹推入弹膛,然后把枪托顶在肩膀上,闭上了一只眼睛。
三点一线,准星套住光头脑袋。
砰的一声枪响,撕裂了街道。
光头的话还没说完,他的脑袋向后一仰。
额头正中央多出一个血窟窿,硬弓也应声掉落。
他从墙头向后栽倒,摔进院子里,砸碎一口青花水缸。
墙头其他家丁全懵了,他们没看清刚才的过程,只听见一声巨响大哥就脑袋开花飞了出去。
“杀人啦。”
“他们会妖法。”
十几个家丁吓破了胆,他们扔掉弓箭朴刀连滚带爬的从墙头溜下去,鬼哭狼嚎的往后院跑。
黑山虎缩回身子摇起车窗,他拍了拍仪表盘,下令道“撞开它。”
“好嘞。”
张虎啐了一口唾沫,握住方向盘,油门直接踩到底。
装甲车引擎轰鸣,轮胎摩擦地面,车身向前冲去。
轰隆一声,木门在机器面前根本顶不住。
大门从中间断裂,铜钉崩飞门栓也折断了。
院墙跟着大门一起塌陷,碎砖灰尘落了一地。
装甲车碾过碎木,开进钱府前院。
狼卫营士兵端着步枪涌入庭院,他们迅速分散,控制前院所有出入口。
前院很大,地面铺满了汉白玉砖。
钱万福正跪在正厅台阶下方,他身体肥胖,身上披着貂皮坎肩抖的很厉害。
他身后跪着七八个女眷。
这些小妾平时待在暖阁里,身上穿的很少。
几个女眷身上只披着纱罗,领口大敞,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甚至有两个小妾连抹胸都没系紧,轮廓随着她们的颤抖晃出诱人的弧度。
这场面让几个士兵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往那片雪白上瞟。
钱万福拼命磕头。
“官爷,饶命啊。”
钱万福脑袋把地砖磕的砰砰响。
黑山虎从装甲车跳下,走到钱万福面前,俯视着这个胖子。
“粮食在哪。”
钱万福抬起脸,哭丧着大喊:“官爷,小人家里真没粮了,为了响应宗大人号召,小人把家底都掏空接济灾民了。”
他回头冲角落招手:“快,把钱抬上来给官爷过目。”
一个精瘦的管家带着两个下人,哆哆嗦嗦的抬着一个红木箱子走过来。
箱盖打开,里面全是成串铜板,不少铜板生满绿锈。
钱万福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官爷,这是小人最后的家底,一共三十贯钱您全拿去,求您给小人一家老小留条活路。”
黑山虎看着烂铜钱,他抬起军靴,一脚踹在红木箱子上。
红木箱子翻倒,成串的铜钱哗啦啦散落一地,生锈的铜板一直滚到几个小妾膝盖边。
小妾吓的疯狂尖叫,身子拼命往后缩,大腿从凌乱的裙摆里露出一大截。
钱万福吓的停止哭嚎,呆呆的看着黑山虎。
黑山虎从军服口袋掏出宣纸,他不紧不慢的展开,盯着纸面说:“我念,你听好。”
“钱万福,城东布行三家,粮铺两家,质库一间,城外水浇地四千亩。”
“去年秋收,你名下粮行收了三万石陈麦。”
黑山虎每念一句,钱万福脸上的肥肉就哆嗦一下。
黑山虎念完,随手将宣纸甩在钱万福脸上,嗤笑出声。
“那可是三万石粮食,你还在这跟我哭穷。”
钱万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