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胞,就该变成死掉的两脚羊!
“去死吧!”
千夫长根本懒得挥刀,他只是猛地一夹马腹。
战马嘶鸣,碗口大的铁蹄高高扬起,带着千钧之力,重重落下。
“咔嚓!”
那是胸骨粉碎的声音,清脆得像是踩断了一根枯枝。
王伦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的胸膛瞬间塌陷成了一张纸,口中喷出的鲜血夹杂着破碎的内脏块,像是坏掉的水袋。
那枚被他视为通天阶梯、幻想着回汴梁升官发财的“神机虎符”,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被后续跟进的无数马蹄踩进腥臭的烂泥里。
大宋礼部侍郎、权知河东路抚军使,王伦,卒。
死得像个笑话,甚至不如一条野狗有尊严。
“杀!杀光这群宋猪!”
完颜银术可策马踏过王伦的尸体,连看都没看一眼脚下的烂肉。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
穿过这片修罗场,前方就是一片极其开阔的平地。
没有拒马,没有战壕,甚至连那种该死的铁丝网都没有。
平坦得就像是神机营特意为骑兵冲锋铺设的跑道。
而在跑道的尽头,隐约可见那一排排巨大的库房轮廓。
那里堆着黄金,堆着白银,更藏着无数能下金蛋的工匠!
“哈哈哈哈!李锐果然废了!”
完颜银术可狂笑,长刀指天,那一瞬间的贪婪彻底淹没了理智。
“儿郎们!冲过去!前面就是金山银海!”
“抢光他们的钱!睡光他们的女人!”
“杀——!!!”
五千名杀红了眼的金国骑兵,如同决堤的黑色潮水,越过满地的宋军尸骸,呼啸着冲入了那片看似平静的开阔地。
马蹄雷动,大地颤抖。
一里。
半里。
三百步。
近了!更近了!
完颜银术可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机油味,那是财富的味道!
那是大金国崛起的希望!
然而。
就在金军前锋即将冲到库房前的一瞬间。
就在这五千人全部挤进这片毫无遮挡的开阔地,像是一群沙丁鱼挤进罐头的一刹那。
“嗡——”
一声低沉的异响,毫无征兆地在夜空中炸响。
紧接着。
“咔!咔!咔!咔!”
四面八方的山头上,十二盏如同巨大铜锣般的怪异器械,同时被拉下了闸刀。
那是系统兑换的大功率军用碳弧探照灯。
每一盏,都拥有数千万烛光的恐怖亮度。
下一秒。
光。
刺目到足以致盲的白光,如同十二把利剑,瞬间撕裂了漆黑的夜幕!
“滋滋滋——”
电流流过碳棒,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将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一号矿区,照耀得如同正午白昼!
甚至比白昼更加惨白,更加森冷。
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对于习惯了黑暗冲锋、瞳孔放大的金兵来说,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啊!我的眼睛!”
“妖术!是妖术!”
“天亮了?怎么回事?!”
冲在最前面的战马受惊嘶鸣,人立而起,将背上的骑兵狠狠甩了出去。
后面的骑兵收势不住,重重撞在前面的人马身上,骨断筋折之声不绝于耳。
完颜银术可下意识地抬手遮挡眼睛,泪水因为强光的刺激而止不住地流淌,仿佛被人撒了一把石灰。
整支骑兵队伍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原本无可阻挡的冲锋势头,被这十二道光柱硬生生地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的金兵都暴露在惨白的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