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冰冷的水泥墙和更加冰冷的刑具。
鬼狐被绑在特制的十字架上,四肢依然扭曲着,脸色惨白如纸,但意识还算清醒。
听到脚步声,他费力地抬起头,眼神涣散。
“听到了吗?”
李锐拉过一把椅子,反坐在他对面,双手搭在椅背上,笑眯眯地看着他,“外面的动静。”
“轰——”
又是一声沉闷的爆炸,那是废弃的沼气罐被引爆的声音。
鬼狐的眼神灰暗,哪怕疼得浑身抽搐,他露出发黄的牙齿,有些疑惑:“咳咳……听到了……这是哪来的爆炸声?”
“当然是我自己引爆点。。”
李锐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神情像是在教导一个不开窍的学生,“不然怎么能把你的同胞们给引出来呢。”
“哈?”
鬼狐疑惑的看向李锐,就为了引蛇出洞,李锐他就自己把自己的那些猛火油精给点了?
他就这么自信,失去了那些强大的铁甲车,也能轻松取胜?
“呵呵,别误会,我只是点燃了一些废料罢了。”
“那些装甲车可是我刚弄到手的,必须让金人先见识见识它们的厉害。”
李锐站起身,走到鬼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说,闻着这血腥味儿,你的主子,会派多少人来这西山‘痛打落水狗’?”
鬼狐瞳孔猛地收缩。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一种比断骨之痛更恐怖的寒意,瞬间袭遍全身。
李锐他这是在钓鱼?!
以自身为饵,钓天下之兵?
“你……你是故意的……你这个疯子……”鬼狐声音颤抖,满眼惊恐。
李锐拍了拍鬼狐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好好养伤,别死了。这场大戏,没你这个观众,我可是会觉得很寂寞的。”